凯芙拉直起身子,靠在了座椅靠背上,“这些姑娘长得都不错,也很听话,她们从不会害羞,即使是站在几百个人面前。”
她朝著包间外舞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两个就是前几天才刚送来的,而我的客人已经疯狂地爱上她们了。”
“嗯……”
维伦朝著包间外瞟了一眼,结合之前的推测,他现在怀疑台上跳舞的女人早已被旧日所控制,没准会突然变成令人作呕的怪物,一口將台下那些看客的脑袋扯下来。
“作为交换呢?你需要为卡拉女士提供什么?”
思考片刻,维伦继续问道。
“没什么。”
凯芙拉轻巧地將左腿翘在右膝上,长裙滑落,露出了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我刚才说过,卡拉女士是慷慨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不过这群姑娘通常不会在我这里待太久,在客人厌恶她们的身体前,她们就会被卡拉女士派人接走,然后又会有新的一批姑娘被送来。”
“你刚才提起的姐妹,就在前两天被接走了。”
她双臂撑著椅子,挺了挺胸,以审视的目光看著维伦。
“好吧。”
维伦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这些姑娘,一定有问题。
但他还有一件事需要確认。
“旧日的威胁近在咫尺,你们难道不害怕吗?或者说,你们认为卡拉女士能为你们提供绝对的安全?”
“哈,只有少数人才会那么天真。”
凯芙拉喝了一口酒,“可至少那群傢伙现在还没有完全降临,不是吗?”
她耸了耸肩,“一个靠著提供美酒和情色服务的酒馆老板,你指望她能做什么呢?”
“我只想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安静,等命定之时来临,我大概会跪在旧日面前,向他们表达我的忠诚,然后尝试在他们攻下的城池里继续开一家酒馆。”
凯芙拉眉梢轻挑,“没有谁能拒绝欲望的漩涡。”
她指了指维伦面前的酒桶,“还有,你的谨慎令我佩服,但这酒很乾净,你该在意的是,卡拉女士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进入小镇的陌生人。”
凯芙拉站起身子,扯了扯有些皱褶的长裙,“我想我该走了,先生,如果我再不出现,楼下的那群醉汉就要把我的酒馆拆了。”
经过维伦时,凯芙拉並没有拿取桌上的金幣,而是拍了拍维伦的肩膀,躬身凑到了他的耳边:
“明早卡拉女士会在她府邸的阳台上开会,主动过去总比被抓过去要体面一些。”
“如果你想多了解卡拉女士一些,那是个不错的机会。”
说罢,凯芙拉就缓步离开了包间。
维伦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本想隨意地打探一下关於卡拉的消息,但没想到从进入小镇时,他们这一行人就很有可能被盯上了。
维伦咽了两下口水,喉咙的乾涩像是刀片在刮,他抬手握住酒桶的把手,望著泡沫早已散去的麦酒。
烛光倒映在麦酒略显浑浊的表面,其中似乎还有一个……
有些熟悉的身影!
维伦豁然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