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云淡风轻地说道,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嗯……你说的对,我和卡拉女士的关係的確不一般,她是我的……”
凯芙拉顿了顿,隨后轻轻吐出了一个单词,“继母。”
维伦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他可没猜到这个啊!
也就是说,卡拉曾经杀了凯芙拉的三个兄弟姐妹和她的亲妈,然后现在凯芙拉还能听话的为卡拉做事?
这对吗?
“咳咳。”
维伦清了清嗓子,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凯芙拉心大。
“你不要误会,卡拉女士並没有杀害我的母亲。”
然而经常与人打交道的凯芙拉还是看出了维伦表情上细微的变化,连忙解释道,“我是私生女,那时我父亲还不是镇长。”
“事实上,我的母亲和卡拉女士相同,都算是镇长的……情妇。”
显然,凯芙拉很不愿意用那样的词语形容自己的亲生母亲。
“正如我昨晚所说,男人总是贪婪的。当那个男人受到领主大人的关照,成为镇长后,他无情地拋弃了我的母亲。”
“因为这件事,我的母亲伤透了心,没用多久就离我而去,就当我也准备追隨我母亲的脚步时,卡拉女士出现了。”
凯芙拉的眼角不知何时泛起了点滴泪光,她抬手假装隨意地擦了一下: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係,等我弄清楚后,我已经长大了。”
“老实说,卡拉女士待我不薄,她帮我开了这家酒馆,並为我儘可能地爭取到了只有镇长亲属才有的便利。”
凯芙拉扭头瞟了维伦一眼,嘴角扯起一抹难看的笑意,“但那本该属於我,不是吗?”
维伦微微点头,示意凯芙拉继续。
“后来镇长夫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想將卡拉女士和我都置於死地,但我想你能猜到,她和她的孩子都死在了我们的前头。”
“我必须得承认,卡拉女士的手段比我的生母要强得多。”
“而当旧日降临后,镇长逃走了,这个镇子的控制权就落入了卡拉女士的手中,她要求我协助她,正如她当初帮助我一样。”
言至此,凯芙拉从维伦手中拿过酒杯,自顾喝了一口,而后又將酒杯还给维伦:
“放心,我很健康,我甚至……还没有碰过男人。”
维伦並不相信最后这句话,作为堪称“情慾圣所”的酒馆老板,凯芙拉竟然还是第一次?
但她很快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的生母也曾被男人欺骗致死,我想你也会对男人保持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