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挑选一个合適的夜晚,凭藉著强大的魅惑能力来让村民心甘情愿地跟她走。
可博尔却说,卡拉很少会离开府邸,除去开晨会的时候,她甚至不会离开臥室。
里面还常常传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声音。
好吧,或许卡拉自己也沉迷於情慾,只是能够隨意控制罢了。
“我们能有机会在地牢里逃掉吗?”
维伦看向博尔问道。
“事实上,地牢的锁並不难撬开。”
博尔扯了一下韁绳,“但问题是,当你撬开锁链,你將遇到的是至少十只疯狂的婴鬼,你要確保它们不会把你吃掉。”
“就算你能摆脱他们,我想卡拉女士也会在府邸的门口等你。”
“我们回去后大概是傍晚,等你从地牢里逃出来,面对的不仅是卡拉女士,还有小镇里的所有居民。”
博尔朝著维伦回以一抹无奈的笑意,“到时候,如果卡拉女士一声令下,我想我也会背刺你。”
诚然,作为贴身侍卫的博尔,他也逃离不了小镇的诅咒。
“那还真是让人绝望。”
维伦抬头望向裹挟两侧的山脉,目光所及除了顶部茂密的绿树就只有陡峭的岩壁,没有任何供人行走的道路。
除了凭空飞上去,维伦想不到任何可以跨越它的办法。
这种路,或许只有常年生活在悬崖边的羊才能行走。
瑞吉坎处於山坳之中,再往前走同样是山脉,而唯一能够通过公羊镇的方法,就只有穿过卡拉府邸的一条路。
现在维伦倒是可以摆脱侍卫逃脱,但想要逃,首先要面对卡拉。
死局。
思绪间,他从背后取下鲁特琴,以舒缓的曲调起势:
——蜜酿漩涡深陷,醉眼惺忪凋零
——朝生暮逝蜉蝣宴,啃完桃核嚼空心
——且听!
——真爱是山谷古老的铜风铃
——等喧闹都散尽,才听见回音
维伦琴声悠扬,迴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所有人身上都縈绕起了激励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