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这並不难猜。”
“经营那种地方,总要有些適当的手段,更何况这可是公羊镇的传统。”
“如果你没有任何足以爭夺卡拉权柄的手段,又怎么会將所有的反抗希望寄托在一个仅仅不受诅咒影响的外来人身上呢?”
“哦对了,我喜欢你给我的那种酒,那似乎是你为了对付卡拉刻意调配出来对抗魅惑的解药,但浓度和剂量都不够成熟。”
维伦的脑袋轻轻偏向一侧,以调笑得口吻补了一句,“我说的对吗?”
“对……”
卡拉点了点头,“因为我自己不受卡拉的影响,即使我每天都在喝,也感受不出任何效果。”
“我不敢贸然给小镇居民使用,那很容易被卡拉察觉,所以我才选择了你们。”
弥拉娜听明白了。
维伦昨晚在拿她试药!
可她手里现在没有剑,不能砍了维伦。
所以只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內心默默把仇记下。
“我必须要恭喜你,这酒確实有用。”
维伦朝弥拉娜回以一抹歉意,“我承认我的诗歌有著无与伦比的强大功效,但我也不是盲目自负的人。”
“单单诗人激励很难完全压下魅魔的欲望,可今晚弥拉娜的表现甚至比布伦达还要冷静的多。”
“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一件事,你昨晚莽撞地將这种酒推广给了酒馆里的客人。”
维伦等待著凯芙拉的回答。
“我正是因为这件事进来的。”
凯芙拉眼中的光芒转瞬即逝,“可如果那种酒有用,我们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我猜它或许有滯后性,而且需要某些音乐来辅助。”
维伦轻敲了两下放在腿上的鲁特琴。
“你……还愿意帮我吗?”
凯芙拉低头沉默了片刻,又轻声开口道,“毕竟我也魅惑了你,儘管它……似乎失败了。”
“別紧张,我从没有想过要真正去帮助你或卡拉其中的哪一个。”
维伦坦然耸了耸肩,“就像我昨晚跟你说的,我让你留意一下艾弗,我只是在帮那个小傢伙完成他小小的英雄梦。”
“艾弗……”
凯芙拉喃喃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旋即抬起头,“我昨晚好像打听到他的下落了。”
“他的確进城了,我的客人说之前在一个小巷子里看见了一名男孩,但他一溜烟就消失了,那人以为自己一定是纵慾过度,导致大白天见了鬼。”
“从那人给我描述的长相和年龄来看,我猜测那个小孩就是艾弗。”
“但你放心。”
凯芙拉朝著维伦这边凑近了几分,“他一定还是安全的,不然肯定也会被关在这里。”
维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小傢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连他们这群人都被抓了,艾弗竟然躲过了一劫。
不对,他们这群人不被抓才奇怪。
都跳卡拉脸上……
哦不,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