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下半年,罗奎升入高三,即將面对人生最重要的一次际遇——高考。
在开学后不久,罗奎將稿子复印,然后复印件寄给《故事会》杂誌社。
而手稿则是寄给自己,收到鼓囊囊的包裹后,罗奎直接收了起来,这可不能拆封。
转眼间,罗奎开学也有一个多月了。
在放月假加国庆节假期回家的时候,罗奎收到了《故事会》寄来的回信。
因为地址是乡下老家,也就没有在学校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母亲有罗奎的交代,倒也没有私拆他的信件。
毕竟他的手稿也是寄到老家的,拆开就不能作为证据了。
故事会寄回来回信之中,告诉罗奎他的投稿通过了,会在接下来的《故事会》杂誌上连载。
至於稿费,按照1990年制定的稿酬標准,《故事会》杂誌给了一个新人中比较高的价格。
一千字十八块,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作家才能拿到的稿酬了。
至於最高的千字三十,那是最顶级的那些作家才有的待遇。
而且还少有人能够拿到,但是这些作家也不在乎这种稿费,人家在乎的是出版版税。
之所以给这么高,一方面是故事是真的好。
而且一次性寄到杂誌社四十几万字,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筹码。
因为《故事会》你那边推测,伴隨著连载开始,罗奎这个新人作者,肯定会名声鹊起。
到时候稿酬肯定会水涨船高,与其那个时候扯皮。
倒不如最初就多给一些,还能留个好印象。
伴隨著新千年的到来,传统杂誌的销量逐渐走低,《故事会》想用《诛仙》这个故事拉销量。
而且《故事会》在来信中也说明,这本书完结前稿酬不会再涨了。
罗奎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这点钱,主要是为了缓解一下家里的窘迫经济。
真要赚钱,后面出版的时候,才是大头。
不过这次寄到出版社的四十八万字,也给罗奎带来了八千六百四十块钱的收入。
不过拿著匯票去取钱的时候,还要扣税。
最后到手七千多块,而父亲在工地打工,一天20的工钱,一个月才600。
罗奎现在手里的钱,差不多是父亲一年的工资。
因为罗奎还没年满十八,所以需要监护人在场才能取钱。
所以母亲杨兰就知道了罗奎靠写小说赚了好几千块,让她既高兴,又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罗奎安抚住了她,並且告诉她这是一年的收入,这才让母亲接受了下来。
毕竟《故事会》那边四十几万字的存稿,足够连载一年了。
每期连载四万多字足够了,毕竟每一期都要刊登好多个故事呢。
而罗奎也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这种杂誌连载的局限性,那就是太慢了。
在等待连载的这段时间,不就浪费掉了?
於是罗奎又把《鬼吹灯》提上了日程,这次他准备直接发书。
毕竟《鬼吹灯》一个故事一本书,字数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