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到罗奎老家,还有三十几公里的公路,这段公路属於县道,是双向单车道。
罗平虽然驾照考下来没多久,但是经常在各个工地之间跑,驾驶技能倒是练的还行。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靠在了村子公社办公室所在。
那里是一个大晒坝,原来集体收粮食全都在这里晾晒。
后来承包到户后,各家各户都在自家院坝晒庄稼了。
这里也就逐渐被弃用了,也只有村子里召开村民大会才会启用。
罗奎家因为公路没通,车子就只能停到这边。
然后沿著乡间小路,又走了几分钟,这才到家。
这会儿已经晚上接近八点,暮色笼罩大地,也就只有各家各户的灯光像是夜空中的星子。
罗奎老家属於丘陵地带,没有足够大的地方作为聚居点。
村民家都是分散开的,多数都是依山而建。
罗奎家也在一座丘陵的下面,独门独户,这会儿家里已经不是原来的老房子。
前世一直住到2013年才推倒重建的老房子,这次提前了十一年就建新房子了。
罗奎对於修房子的事情,並没有出面拿主意,因为这个家,还是老爹说了算。
所以他们家修的是这会儿很流行的两层小楼,外墙贴瓷砖,屋顶盖瓦片的那种。
在罗奎看来,很有年代感,不过这会儿老家这边就流行这样的房子。
虽然只是在手电筒照射下,简单看了一下,罗奎依旧有点无奈。
这要是换他来,怎么也得找人设计一下,弄个乡村小別野的样式。
哪里会像这样,四四方方的,不洋不土看得人难受。
不过罗奎也不敢说啥,毕竟这是老爹拿的主意,父亲罗平在罗奎心里还是很有威严的。
再说了,这房子他又不经常回来住,一年也就过年这几天,忍忍也就过去了。
进了家门,屋里装修很是简单,地面是水泥地,墙面就只简单颳了大白。
这会儿也不流行什么吊顶吊灯之类的,天板上掛了一把吊扇,还有两根白炽灯管。
就是学校里教室照明的那种,光亮度倒是足够,把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二娃子回来了啊,你这个娃儿,啷个整的?大年三十晚上才回来。”
母亲杨兰见到父子二人进屋,也不理自家老头,而是迎著自己儿子就念叨起来。
“妈,这不是我那电影上映,还有公司一堆事,走不开嘛!”罗奎解释道。
“你说你,还在上学,不好好读书,跑去开啥子公司嘛!”
“你老汉儿也是一样,开了公司,忙得脚后跟打脑壳。”杨兰数落家里的两个男人。
罗平其实也是昨天才到家,今年家里就两个女人操持过年的事情。
也难怪母亲会有怨气,毕竟年末房屋洒扫,其中不少是重体力活儿。
女人根本干不了,今年也就家里房子刚修好,那时彻底打扫过,还算乾净。
要是换成以前的老房子,有些会儿,没个男人根本干不了。
比如说修葺屋顶,把破碎的瓦片换下来这种事儿。
“妈,我拍电影,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出钱啊,要和其他公司合作,肯定要开一家公司才行、”
罗奎解释道,影视圈的合作,很少有公司和个人之间的。
“你搞那些,我也不懂,不过我还是想你过年的时候早点回来。”杨兰说道。
“要得,明年我早点就是了。”罗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