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的春节,巴蜀地区年味还很浓,不像今后显得冷冷清清的。
初一这一天,在早上给祖先扫墓之后,就是去给家里还健在的长辈拜年。
罗奎他们家,爷爷那一辈还有两位健在,所以中午一家,下午一家。
初二又要去外婆家,外公已经过世,但是外婆身子骨还硬朗。
罗奎虽然已经上大学,而且还靠抄书挣了不少钱,但是这一天依旧收了好几十的压岁钱。
初三的时候,姐姐罗娟一大早就收拾的乾净利落的出门了。
罗奎知道她今天肯定是去找姐夫陈建军了,这会儿虽然2月14情人节还没有大肆兴起。
但是大学生嘛,就是走在时代最前沿的,这两个热恋中的小男女,肯定是要庆祝一下的。
罗奎也不拆穿她,正如姐姐自己说的那样,她都二十二了,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了。
不过罗奎还是在姐姐去约会回来后,提醒她这事儿不能瞒著父母。
不然等今后事情暴露了,为难的就是她那位陈建军同学了。
拖得越久,在父母知道的时候,对拱了自家小白菜的黄毛的怨气也就越大。
这是所有老丈人的通用思维,即便罗奎上辈子没当过爹,但是他当过黄毛啊。
之后的几天,就是走亲戚,吃大餐的好日子。
从初一一直吃到初七,总算是將家里的亲戚都光顾了一遍。
罗奎这个春节,都吃胖了好几斤,体重飆到了八十五公斤。
不过他一直保持著锻炼,身材倒是没有太走形,而且他作为幕后导演,身材也不必太在意。
又在家呆了几天,初十这天,罗奎收拾了东西,踏上了北上返校的旅程。
因为母亲给他收拾了一大包的家乡特產,其中有不少是带不上飞机的。
比如说两罐辣椒酱,一罐毛豆腐,这些都是带不上飞机的。
所以只能选择坐火车了,在这个没有线上购票的时代,罗奎只能到站上买票。
最后买到了一张走山城,赣省方向的火车,而且路上更是要费四十二个小时。
“这高铁啥时候才出来啊!”罗奎一想到四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整个人都不好了。
提著行李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因为来得迟,所以臥铺什么的就別想了。
甚至能买到这张硬座票,都是运气好。
毕竟这会儿正是春运高峰期,火车上站票都卖出去不知道多少。
当然国內就这点好,即便是站票,也是在车厢里面的。
不像隔壁阿三,不卖票的掛票比车厢內的坐票都要多。
將行李塞进行李架,还专门注意別磕到那几个罐子,然后在座位上坐下。
之后伴隨著汽笛声和哐当哐当的车轮碾压铁轨的声音,火车从省会蓉城缓缓出发。
在路上,罗奎很少喝水,因为这会儿挤到厕所都是一件费力的事儿。
吃东西也吃的是母亲煮的鸡蛋,还有专门买的小麵包。
罗奎没有考虑过泡麵,那玩意儿就算了吧,根本接不到热水。
就这样行驶了十几个小时,火车经过了山城,然后进入赣省。
在襄樊市停下车,不少在赣省打工的下了车,然后又有不少从赣省到京城的旅客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