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的母亲犹豫良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
张麟渊掀起眼皮,淡然道:“夫人,有事吗?”
“不……不知大人想怎么安排我们母女?”
沉默半晌,张麟渊才再次开口:“夫人,你应该知道,想要让別人做事,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是吗。”张乐萱的母亲悽然一笑,勉强道,“那是我唐突了。”
……
不多时,帝天带著黑袍人头目和张乐萱回到张家。
帝天躬身行礼,向张麟渊匯报导:“尊上,幸不辱命。”
张麟渊微微頷首,转头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女。
此刻的张乐萱浑身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漂亮的衣裙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
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显然是第一次动手。
瞳孔重新聚焦,少年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张乐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几步上前,再次虔诚地双膝跪地。
“谢谢,谢谢大人!”
“想清楚了?”张麟渊居高临下地开口,“走上这条路,从今天起,我们的关係,可就不是朋友了。”
张乐萱缓缓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沾染的血跡反而增添了一抹妖异的美感。
“是!我张乐萱,绝不后悔!”
张麟渊挥了挥手,示意张乐萱母女俩去收拾家当。
隨后,目光落在那个满脸諂媚的黑袍人头目身上。
头目被盯得有些发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人,小的该做的都做了,您看是不是……”
张麟渊点了点头,道:“你做的不错。”
头目顿时喜上眉梢。
“帝天,给他个痛快吧。”
头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缩,嘶吼道:“不!你不守信用!你答应不杀我的!”
帝天一掌落下,头目当场化为飞灰。
他冷哼一声,不屑道:“尊上確实没杀你。”
“动手的是我,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