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著张麟渊恭敬行礼。
“是,尊上。”
鎏金色的眸子抬起,面对神色惊疑不定的雪帝,张麟渊的的脸上展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雪帝,让你见笑了。”
“帝天忠心可嘉,只是方法粗暴了些,还请多担待。”
他的话语如春风拂面,让雪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不少。
可张麟渊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心头一紧。
“不过,帝天的话,你確实也可以考虑一下。”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在帮你。”
“共主此话何意?”雪帝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没有必要隱藏,雪帝。”
少年的脸上仍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是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已然化作竖瞳,与雪帝天蓝色的美眸对视在一起。
雪帝娇躯微颤,那股无法抗衡的臣服感再次袭来。
她暗自咬紧牙关,抵抗著想要跪服的本能,双眸却不自觉移开,不敢再与张麟渊对视。
然而,张麟渊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本座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忍受这么多年第一魂核开裂的痛苦的。”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话语中的內容却让雪帝如遭雷击。
少年嘴角的笑意更甚,说出的话语却让她这位极北主宰都感到冰冷。
“顶著这一副残破的躯壳,你该怎么面对快要到来的天劫呢?”
雪帝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微笑著的少年,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就连一旁的帝天也震惊地望向雪帝,失声道:“雪帝,你的下一次天劫要到了?”
同为凶兽,他深知天劫的可怕,也见过太多的魂兽在天劫下全力挣扎,却还是化作灰烬。
魂核开裂,意味著雪帝根本没可能度过下一次的天劫。
雪帝双拳紧握,微微颤抖著,最后又无力地鬆开。
最大的秘密被当眾揭开,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只剩满脸的苦涩和自嘲。
“对,共主大人所言非虚,我確实命不久矣。下一次天劫的降临,便在近几年。”
帝天悲哀地嘆了口气,看向雪帝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些兔死狐悲的哀伤。
“所以,你和本座一样,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化形重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