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瓶拉菲,塞到李甜手里。
“行了,你的谢意我收到了。我这儿有点俗事要跟王总谈。”
这话既是说给李甜听,也是说给王雨听。
別再挤兑我了,吃瘪我认了。
李甜紧紧抱著那瓶假酒落荒而逃。
今晚的猎艷计划彻底失败,还丟了个大人。
看著李甜消失拐角,王雨才收回目光,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袋。
“怎么样,被高雅的知识分子鄙视完之后,需不需要我这个庸俗的资本家,给你提供一点小小的、上不得台面的帮助?”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张律师,不过他只告诉了我你去了安晴家,至於其他,我猜的。”
“那你猜的挺准。”
“彼此彼此。”
“彼此什么?”
“我想,你也准確的猜到了我来的目的。”王雨將文件袋推到吴奈面前。
吴奈看著那个文件袋,他知道里面装著的东西,可能就是解救安晴的关键。
“你总是这么及时,真的让我受宠若惊。”
吴奈端起自己那杯特调,跟王雨手边不知何时被酒保送来的酒杯轻轻一碰。
“我没那么好心,这东西就当是你让给我20%股份的报答,我不喜欢欠人情。”
“確实,我也不喜欢。”
“事先提醒,干这种事情,你小心万劫不復。”
吴奈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下,那酒很烈,让他有些微醺。
他打开袋子瞅了一眼:
“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有啊,你放弃安晴就行了。”王雨直起身子,双腿交叉。
“。。。那不可能。”
“我还是那句话,儿女情长,优柔寡断都是毒药,要不要吃,选择权在你。”
吴奈沉吟半晌。
面对安继峰无法撼动的傲慢,这似乎是逼他谈判的唯一办法。
他嘆了口气:
“先礼后兵,我觉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