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奈却笑了。
他走回电脑前,打开了两个网页:
“哦,张赣同学,原来你指的是那句话啊。”
“安晴刚才確实说了英国的艾希克斯大学,因为我们在討论它的商科专业。至於奶妈,那应该是安晴说的荷兰奈梅亨大学。”
“我俩也在考虑国外的大学。”
“你。。。我。。。我明明。。。”
张赣被噎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指著吴奈“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晴也配合地跺了跺脚,对著张赣气鼓鼓地说:
“张赣!你有病吧!我们查个资料你也要偷听?还在我爸面前胡说八道!你烦不烦人!”
安继峰看著眼前的一幕,没了脾气。
虽然吴奈的解释听起来有点牵强,但结合现场环境和两个孩子的表现,张赣的指控显然更站不住脚,而且动机不纯。
他哼了一声,转头对著张赣说道:
“张赣,你担心安晴,叔叔谢谢你,你先去外边等我,我送你回家。”
张赣听到安继峰的话,满腔的憋屈无处发泄。
只能恶狠狠地剜了吴奈一眼,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支走了张赣,安继峰转向女儿:
“安晴!不管你们是在查资料还是什么,一个女孩子,跟男同学单独关在这种地方,像什么样子!马上跟我回去!”
“你哥那边的相亲刚开始,我就丟下人跑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安晴的手腕就往外走。
安晴不敢反抗,只能回头看了吴奈一眼。
吴奈没动,还和安晴摆摆手:
“安叔叔慢走,安晴,路上小心。”
等几人走后,吴奈锁上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幸亏自己反应快。
这个张赣,还让安晴父亲丟下相亲局,专程跑过来一趟。
誒。。。刚才安叔叔好像说。。。相亲局?
吴奈的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2013年,移动网际网路的浪潮才刚刚掀起浪。
2013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相亲模式仍是主流,但效率低下,信息不对称。
2013年,像安宇这样的城市高知青年,他们的婚恋需求,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如果吴奈没记错,安继峰是海城大学文学院的院长。
这样身份的人家,都需要靠相亲的方式来为子女寻找伴侣。。。
这好像。。。
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