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这支笔价值不菲。想着凭借此物发一笔横财,不料撞到了我们,叫你弄丢了此物。”
她的眼睛像一滩湖水一样望着老伯,似乎问‘我说得对吗?’
老伯欲哭无泪,无可辩解,只能在原地不住地哆嗦。
在她身后不远距离的陆砚尘攥了攥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追忆到了何处,他不愿意看见傅彩霞这个样子。
又听她说:“老伯伯,人穷不能志短,得罪了人又没有倚仗,或许下次不是瘸了腿,而是要了你的命。”
命字当头一棒,吓得老伯一激灵,他忙应:“诶,是,是。”
她顿了顿,取出袖中的荷包递给老伯,轻了语气道:“这东西在你手里,或许就是下一次的无妄之灾。这些钱给你,算是我从你手中买下了此物,如何?”
“啊……啊?”
老伯不可置信地盯着小姑娘递来的荷包,眼含泪花,迟迟不敢去接,呆愣在了原地。
陆砚尘见状,松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接过荷包,塞到了那老伯手中:“拿着吧。”
老伯握着沉甸甸的荷包,赶忙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少爷。多谢小姐,多谢少爷。。。”
“走吧。”傅彩霞看了眼陆砚尘,转身示意众人。
小核儿忙跑过来,害怕地挽着傅彩霞的胳膊,贴着她一起走。
众人回到傅宅,刚分散了下人。
陆砚尘道:“小核儿,去叫府医到小姐房里吧。”
“嗯,好。”小核儿赶紧应声去了。
陆砚尘皱眉看着傅彩霞道:“伤到了哪里?”
傅彩霞对着陆砚尘笑了笑,将手伸到他眼前,坦然道:“小伤而已,并无大碍。”
今日除了陆砚尘为保护傅彩霞将她推倒的擦伤,再就是被那只恶犬扑倒时狠狠的踹在了肚子上,都不是什么大伤,傅彩霞也确实觉得没什么。
“你呢?”她又想起方才的事,“今日是我太莽撞,连累了哥哥。”
陆砚尘淡淡的看着傅彩霞的手,也不作答,想起今日血淋淋的场景,看似不露情绪,心底却暗暗地揪成了一团,若不是小核儿及时赶到,那结局就绝非平安。
“疼吗?”陆砚尘问,顿了顿又道,“手。”
傅彩霞把手摊平了让他看:“不疼。”
他粗粗的喘了口气,然后微微俯身,没过多触碰地托起了她的手,然后轻轻吹了吹。
“今日为何这么狠?”
傅彩霞抬眼看陆砚尘,正好对上他复杂的神色,顿时有些呆滞,怔在了原地,歪头道:“哥哥,你怕我?”
陆砚尘也怔了一下,旋即苦笑一声,罢了……
“不怕你。”
“心疼你。”
嗯?傅彩霞心底微动,只对视着,没再说出什么话。
陆砚尘又笑,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道:“走吧,回房去。”
“嗯。”傅彩霞道。
两人一并回到傅彩霞房中,待府医诊治包扎过后,又各自分开,重新梳洗,更换了衣物。
待收拾好,傅彩霞独自来到书房中,重新拿出了那拾得的毛笔和帕子,她用手轻抚着帕子一角的绣花,细细的端详着。
“小姐。”陆砚尘推门而入。
“哥哥。”傅彩霞抬头看他一眼后又继续看着那帕子。
“怎么了?这帕子有问题?”陆砚尘边走到她身边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