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难道还没有看清那暴君的真面目吗?您看呐,如果那暴君真的有半点善心,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加入我们?还有那些没有突破风壁的无数枯骨,祂真的是您要终生效忠的君主吗?”加菲亚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自己的父亲。
可奈何米歇尔太过执拗,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半句诋毁烈风魔神的话语,但眼神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加菲亚,祂毕竟是城邦的君主。”米歇尔不赞同地说道。
“您在顾虑什么呢,父亲?”加菲亚难过地说道。
他想不通,明明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他的父亲为什么还是不肯做出反抗?
难道真的喜欢过被魔神圈养的生活吗?
跟牲畜一样,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终日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一辈子也看不到风壁外面的景色。
他的父亲,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会甘心过这样的生活?
加菲亚不理解。
“来人,把城邦军的武器都缴了,再把他们捆起来。”加菲亚不再理会执拗的父亲,而是趁城邦军行动受限,早做打算。
猎风骑士团的人应声而动,没过多久,每一个城邦军便被捆成了‘粽子’。
以各种各样的姿势。
这回米歇尔。洛克菲勒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他满目颓然,一瞬间仿若苍老了好几十岁,整个人显得分外绝望。
“轰!”
这时,东北方传来一阵震爆声,刺得城邦里的人耳膜生疼,连带着围着城邦的风壁都震颤了一下。
所有人的视线纷纷看向了城邦的东北方向。
那边,是打起来了?
……
两位魔神离开城邦足够远的距离后,默契地寻了一处适合交战的海面。
到了地方后,两位魔神没有废话,直接交战在一起。
摩拉克斯浮在海面之上,提着长枪,眼神一凌,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迭卡拉庇安的面前,其枪尖还有一拳的距离便能将对方的眼睛刺瞎。
迭卡拉庇安当即竖起一道风墙挡住了摩拉克斯的攻击,却不曾想,那风墙像是纸糊的,只挡了三秒便被摩拉克斯的长枪破了防。
“怎会……”迭卡拉庇安瞳孔一缩,刚说出两个字,便被摩拉克斯一枪戳进海里。
海面雪白的浪花震荡,模糊了摩拉克斯的视线,但他没有看向海面,而是顺手在自己的身后展开了一道岩之盾。
“砰!”
迭卡拉庇安的身影刚好出现在摩拉克斯的身后,而他的烈风重剑也刚好砍在摩拉克斯的岩之盾上。
“这就是你的风速吗?不过尔尔。”
摩拉克斯一抬手,迭卡拉庇安的身周便浮现出一道道尖锐的岩刺。
“落。”
他一开口,密密麻麻的岩刺便朝迭卡拉庇安扎去。
迭卡拉庇安,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