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宗弟子:“这是害羞吗?好可爱!我都没养过孔雀,仙尊又幸福了哦!”
某派弟子:“人不可貌相啊!先前还说这位小弟子是个废柴,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可别是什么扮猪吃老虎的大佬!”
某门弟子:“啊啊啊啊啊啊难道只有我嗑那个……咳咳,就是一只半人型的孔雀,拖着漂亮沉重的大尾巴,别别扭扭走到你面前,刷地开屏求亲亲,你无奈伸出触手,细密的吸盘摩挲过他腿根,托住他软白滑溜的小腚子,把他卷到身前,低头送上一个轻嗅,啊啊啊啊啊啊嗑到了啾咪,不行,我要养我要养!”
某阁弟子:“上面那位!你这人外加兽人……什么都嗑只会营养不良啊喂!”
某教弟子:“就是!绝美师徒情不行吗!师尊就是师尊,师尊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变成夫君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
江叶尘没细看面板上的信息,单手托腮望着汤中虾仁上的小孔雀图案,心绪恍惚咬住汤勺,又想起自己新得那两颗珠子,正想与系统询问两句。
系统忽然疑惑“咦”一声,将他刚出口话打断,江叶尘拐了个音关心道:“怎么了?”
系统没理他,自言自语嘀咕什么“运行轨迹出现偏差”诸如此类的话,再次单方面与他切断感应。
江叶尘无所谓耸肩,乐得清静,继续打汤。
想来师尊见多识广,大抵会认得,待师尊回来找师尊解惑就行。
说曹操,曹操到。
外头骤然传来细微的声响,江叶尘闻声转头。
半截素净的食指撩起竹帘,而后,迈进条长腿,日光半落,来人轮廓半隐在竹帘阴影,分割的光线随那人走动而移动,终于,露出惯是清隽的眉目。
那人微笑问:“醒了?”
秋月白走进里屋,素衣清颜,信步闲庭似的,给人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感。
像阴雨连绵天时燃在屋堂内的一盏灯,温暖、恬淡,舒缓人心,总无形中叫人不由自主向他倾斜。
“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师尊!”
江叶尘将刚舀起碗芙蓉鲜虾汤放到秋月白面前,笑吟吟问,“师尊您用过膳了么?”
秋月白微笑看向江叶尘,把汤推回去:“为师不饿,你多吃些。”
“噢!对了!”
江叶尘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那两枚晶莹剔透还化不去的水珠,双手呈递而出,“这是弟子在缚地灵那里得来的,不知为何物。”
秋月白隔空取走水珠:“是诀亲泪。”
“诀亲泪?”
“传言人出生时初啼哭的两声是无泪的,这两滴泪要留待死时辞别亲人与人世落下,故曰:诀亲泪。”
“噢。”
江叶尘点头,便见对面人收走这两滴泪,淡声道:“为师替你收着吧。”
“……”
这该死的口吻!
莫名幻视过年时的红包,总被父母以这番说辞收走,从此一去不回头。
鸟类大多数天性爱收集发亮的物体,用以装饰鸟巢或求偶场地等。
一言蔽之,这可是老婆本!
老婆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