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丝丝缕缕揉进来,夹杂着一抹懒得隐藏的戾,像针一样,绵密的、酥麻的刺痛。
又是这样屈辱的姿势,徐行之眼角下压,眉毛微挑,放大全身感官,细致入微寸寸吸收,来自于她的侮辱。
眼里虚伪的笑已被一抹幽暗代替,膝盖压碎的不是枯枝,是被她亲手碾碎的自尊。
修长有力的手触上她,冷白皮肤之下盘踞的淡青色血管极为惹眼,月色倾洒,给他镀上一层脆弱。
他的手凉透骨髓,符近月那快皮肤不可遏制瑟缩了一下,温度经过两人皮肤相贴,正一点点流淌到他的方向。
他化作一只贪婪的野兽,近乎沉醉吸食那股热源。
徐行之身体腾飞,下一瞬重重粘在一具尸体之上,脸对脸,眼睛对眼睛。
地上之人死不瞑目。
“换衣服,快点!”重音砸进耳廓,徐行之深知这是最后通牒。
膝盖动一下疼到钻心,张嘴吐字,字字婉转:“我害怕。”
“怕什么?”
徐行之抿唇,乌青唇色挤压到两边,松开后嫣红绽放出来,又在极短时间烟消云散。
“怕他索我的命。”
她越急,他就越爱故意折腾,折腾她,也折腾自己。
她发现了,徐行之的小伎俩。
不再废话,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热源再次靠近,徐行之抛掉心中埋藏的厌恶,将自己送出去。
符近月抬脚踹翻他,徐行之身下是腐烂枝叶,身上是他。
身后是冰冷泥地,身前是温软身体。
“好喜欢……被大人……”污言秽语从那张嘴里爬出来,争先恐后倒灌进她脑袋里去。
符近月攻击他下三路,徐行之吃痛,唇缝撕开一条缝,接着嘴里严严实实塞了一块布。
符近月手速极快,须臾之间扒掉他外衣,在他的惊愕之中继续上下其手,里衣也很快扒掉。
徐行之近乎□□呈现在她眼前,下意识的,他伸手去捂住某个地方。
有人先他一步,只不过用的是,膝盖。
“这样也喜欢?”
她的声音平静到无波无澜,像一潭死水。
徐行之嘴里的破布掉出来,哼笑缭绕开,胸膛震动,“喜欢的,用点力……”
符近月发力。
“嘶……会更好……”最后一句没发声,符近月通过唇形读出来的。
“还有更爽的。”话落,不待他思考,短刃折射出月亮的辉光,印出了她冷厉的眉眼,同时也放大了他的惊愕。
血液极速流窜,两人位置交换,温热鲜血像断线的珠子,沿着他的手心滴落。
好险!
她来真的!!?
差点就得去东厂报道了。
短刃刺进皮肤的感觉极其糟糕,但和进入东厂相比,这点痛简直不值一提。
“你尽管口嗨,我自会教你做人。”
徐行之提起唇角,脸色愈发苍白,刚才那一出耗尽了他大半精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