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看着你为了我去跳火坑,不如换条路走。你……你去求白宾。”
“你让他……干脆把我接到他的别墅去。”
“让他出钱,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来治我。”
陈雪倩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子安!你疯了吗?那是白宾!那是狼窝!你怎么能……”
“我不激你,”黄子安打断她,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穿透了她所有的惊恐与犹豫,“我是认真的。长痛不如短痛,只要我能早日康复,只要我能重新站起来,我们才能真正逃离这场噩梦。你懂吗?只有我好了,我们才有未来。”
话音落下,陈雪倩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哇”的一声扑进黄子安怀里,两人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一起,把彼此的衣襟都浸得湿透。
这泪水里有委屈,有挣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那份孤注一掷的期盼。
当陈雪倩带着哭红的双眼,按照黄子安的指示给白宾打了电话。
白宾的电话在几秒内就被接通,声音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嘲弄:“怎么?小雪倩这么快就想我了?还想来一炮?”
陈雪倩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嗓子像被沙子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住心神,将黄子安的提议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了白宾。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像一把钝刀在陈雪倩的心头缓慢切割。
她知道这个提议有多么荒谬,又有多么大胆,她几乎能想象到白宾此刻脸上玩味又带有一丝不屑的表情。
良久,白宾才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有意思……黄子安这小子,还真是‘识时务’。”他的语气玩味,听不出是褒是贬,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蔑,让陈雪倩的脸色瞬间煞白。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白宾最终欣然同意了,但是得和他来一场文字性爱。
他甚至表示,会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和私人看护,确保黄子安能得到最顶级的治疗。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病号饭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吱呀经过。
陈雪倩站在病房门口的拐角处,背靠着墙,白色连衣裙被她自己攥得起了褶,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交叠着,鞋尖轻轻碰来碰去。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揪着裙边。电话那头的白宾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像猫爪子似的挠着她的神经。
“雪倩,告诉我,你现在穿什么?”
陈雪倩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声音压得极低。
“白色……连衣裙。”
“详细点。内裤,袜子,鞋子,都要说。”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眼睛慌乱地扫了眼四周,走廊上偶尔有护士和家属走过,但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
“白色过膝袜……粉色内裤……还有黑色小皮鞋。”
“很好。现在,把内裤脱掉。”
陈雪倩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病房里都是人……我不敢。”
“有人不是更好吗?这样才有人欣赏你的美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她咬紧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慢慢挪动脚步,朝最近的女厕走去。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瓷砖墙反射着冷光。
她挑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机还贴在耳边,白宾的声音像蛊惑般继续。
她颤着手掀起裙摆,指尖勾住粉色内裤的边缘。
那条内裤已经有些湿了,裆部颜色比别处深一圈,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大腿根滑过时,带起一丝凉意和拉丝的黏液。
内裤褪到膝盖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彻底脱下,卷成一团攥在手里。
下身骤然空荡荡的,微凉的空气直接钻进腿间,刺激得她腿根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