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软绵绵、还在隐隐作痛的奶子死死挤压着阿宾的背脊,那双裹在浸精黑丝里的骚脚,更是不安分地在阿宾的皮鞋面上肆意摩擦。
“滋……滋……”那是丝袜纤维与裤腿布料摩擦的声音。
在恐怖的鬼屋掩护下,胡灵儿大胆地将手伸进了阿宾那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裆里。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宾的味道,此刻却又极其灵巧地摸索到了那根正处于疲软边缘的肉棒。
阿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反手向后,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入胡灵儿那湿漉漉的裙摆,摸到了那层被精液浸透得粘稠发硬的丝袜边沿。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揉搓着那处还没合拢的处女穴口,指尖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滑腻的阴液。
“嗯……灵儿……你这骚货……”阿宾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战栗感。
就在两人在这阴暗的通道里互相亵渎、快感即将再次冲顶的刹那,前方突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冷光。
李清月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双在暗红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且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正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够了,阿宾。”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指了指斜上方那个正闪烁着微弱红点的监控摄像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种地方到处都是高清监控,你们想让整个游乐园的保安都欣赏你们的‘表演’吗?”
阿宾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推开胡灵儿,双手惊慌失措地遮掩着裤裆,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胡灵儿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的道具棺材上,顺手理了理那双沾满污秽的黑丝,眼神中透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疯劲。
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只有小雪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胡灵儿突然拿出手机,点开了刚才那段被她刻意保存下来的、周巡在酒店里丑态百出的视频,还有之前周巡在饭店保洁储物间里和赵小姐欢爱的出轨证据,直接递到了阿宾和李清月面前。
“清月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难受了。”胡灵儿的演技堪称完美,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淫光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指着屏幕里周巡那张狰狞咆哮的脸,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周巡他在外面瞒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搞,今天甚至还在电话里骂我,说我只是个玩物……我刚才在那边母婴室真的差点想不开自杀,全靠宾哥开导我。”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将那场淫乱的性事巧妙地包装成了“救命的安慰”。
李清月看着视频里周巡那副败类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厌恶。
她毕竟也是个女人,这种背叛最能引起她的同理心。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居然主动走上前,替胡灵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掌在那沾着汗腥味的布料上停留了片刻。
“这种男人,确实该死。”李清月转过头,看着满脸冷汗的阿宾,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老公,灵儿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一定要好好‘安慰’她。她现在心情不好,腿脚估计也不利索,待会找个安静的地方,你多费点心,明白吗?”
阿宾愣住了。
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温柔的脸,心里却泛起一阵阵暖意。
还是老婆好啊,又来帮我助攻,凡事都为我考虑。
但在胡灵儿那充满挑逗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机械地伸出手,揽住了胡灵儿那湿漉漉的肩膀,鼻子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发疯的、属于丝袜脚与汗液的骚甜。
鬼屋的后半段,阿宾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知道有监控后,他立刻收敛了所有过分的动作,只敢从后面轻轻搂住胡灵儿的细腰,把她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胸前,假装是害怕被鬼吓到而寻求安慰。
他的大手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高腰短裙,感受着胡灵儿圆润的臀部曲线,掌心微微用力,却又不敢往下探,只是规规矩矩地停在腰际。
胡灵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顾虑,娇躯轻轻扭动了一下,翘臀故意往后顶了顶,隔着布料磨蹭着阿宾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湿热的私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可阿宾只能咬牙忍住,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小骚货,别乱动……有监控……”
胡灵儿闻言咯咯轻笑,红唇贴近他的脖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阿宾哥哥,你好怂哦……人家的小穴都湿透了呢……”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挑逗的埋怨,可阿宾还是强忍着冲动,只敢用手指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感受那光滑的肌肤和薄裙下隐约的蕾丝内裤边缘。
鬼屋里的阴森音效和突然窜出的“鬼影”让胡灵儿不时惊叫着往他怀里钻,阿宾借机将她抱得更紧,鼻尖埋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深深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情欲的诱人气息,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只能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难受得几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