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病号服下高高隆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再次将手伸进病号服,粗暴地握住自己那根火热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吼,双眼死死地盯着陈雪倩,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嗯……啊……”黄子安的喉咙里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掩饰,只是沉浸在那股极致的被背德欲望点燃的快感之中。
他想象着,那双沾满白宾精液的黑丝脚掌,此刻正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肉棒上摩挲。
他想象着,陈雪倩那娇嫩的舌头,此刻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肉棒,将他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陈雪倩屈辱地舔舐着自己的脚掌,直到将大部分精液都舔舐干净,那双黑丝脚掌才勉强恢复了些许光洁。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以及一根黑丝的纤维,显得格外淫靡。
她抬起头,用一双湿润而带着屈辱的眼睛,看向白宾。
白宾满意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残忍的玩味。
他从一旁的佣人手中接过一个透明的塑料袋,然后,示意陈雪倩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脱下来。
陈雪倩的身体再次僵硬,她颤抖着,极不情愿地弯下腰,用那双因屈辱而颤抖的手,缓缓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黑丝袜。
那双黑丝袜因为沾染了精液和汗水,此刻显得有些黏腻,甚至散发着一股淫靡的腥臊。
当她将黑丝袜完全脱下时,那双因为长时间穿着黑丝袜而被勒红的脚趾,以及那白皙的脚掌,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娇嫩。
她将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小心翼翼地递到白宾面前。
白宾看了一眼,接过黑丝袜,随手扔进了那个透明的塑料袋中。
然后,他将那个塑料袋,直接扔到了黄子安的轮椅上。
“黄子安,这是你的了。”白宾的声音中带着极致的嘲弄与戏谑,“作为对你‘识大体’的奖励。”
黄子安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那塑料袋中,那双沾满了白宾精液的黑丝袜,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屈辱,愤怒,痛苦,以及那份被压抑的淫靡快感,瞬间爆发。
他伸出颤抖的手,将那塑料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里面装着的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抬起头,用一双湿润而带着屈辱的眼睛,看向陈雪倩,又看向白宾。
陈雪倩的目光与黄子安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痛苦,也看到了那种被白宾彻底开发后,无法言喻的病态欲望。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内心深处,却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黄子安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他们,都已经被白宾,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佣人推着黄子安的轮椅缓缓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病房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然而,门外走廊的拐角处,白宾却带着陈雪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黄子安紧紧抱住那袋黑丝袜,仿佛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脸上那份病态的痴迷与隐秘的满足,让白宾终于忍不住,低声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极致的讽刺与玩味。
陈雪倩的身体却在这笑声中彻底冰凉。
她的目光穿透那扇紧闭的门扉,仿佛看到了黄子安在房间里,正用那双沾染过她尊严的双手,独自“享用”那份污秽。
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绝望,像寒冰般冻结了她全身的血液。
她的男友,那个她曾经深爱、为之牺牲一切的男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心,被撕裂成碎片,所有的牺牲和付出,此刻都显得如此荒唐可笑。
就在陈雪倩被巨大的悲哀与震惊吞噬之时,白宾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那带着戏谑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然后,猛地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双崭新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