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满脸不在乎的道:
“那你急眼乾什么啊?”
秦淮茹顿时委屈吧啦的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唧唧的道:
“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知道我家死了男人,没了顶樑柱,就欺负我们!”
“你也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秦淮茹將矛头对准了林朝阳!
林朝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
“秦师傅,我针对你?”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家被偷了,我是受害者,听你这意思,好像我有罪一样!”
“真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唄?”
“还是说你根本就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然后替那个人在隱藏?”
秦淮茹哭的更大声了!
倒是易中海,在看到秦淮茹哭了之后,心里十分的难受。
满是心疼的道:
“淮茹,別哭了!”
“人家林朝阳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他也是著急!”
“谁家被偷了也不好受!”
“贾家嫂子,你先带著淮茹回去,有什么事儿一会儿我叫你们!”
刘海忠此时也挺著大肚子来到了中院,而且也听到了一个大概。
隨即打著官腔对著秦淮茹道:
“秦淮茹,你先冷静一下!”
“事儿这不是在调查?你这著急有什么用啊?”
秦淮茹道:
“我这不是考虑咱大院儿的名誉问题吗?”
“这么多年咱大院一直都是先进荣誉大院儿,在街道办那都是叫得上號的,总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说完,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林朝阳。
林朝阳道:
“秦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吧?要说了老鼠屎也是偷我东西的人才是老鼠屎吧?”
“要不咱们去找街道办,让街道办的李主任过来一趟,或者让派出所张所长过来一趟?”
这女人的眼泪就是鱷鱼的眼泪,秦淮茹恨不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自己。
只是她选错了对象,林朝阳是什么人?能让一个禽兽拿捏了?
开什么玩笑?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忠站了出来,对著林朝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