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道:
“你说,我能告诉你的肯定会告诉你,以后咱就是自己人,自己人还那么客气干什么?”
林朝阳轻轻点头道: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明说了吧!”
“进我屋的人不是大人,而是个孩子!”
“你这么袒护,我想这个孩子肯定是你熟悉的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孩子是贾家的棒梗吧?”
傻柱顿时慌了,慌忙起身摆手道:
“可不能胡说!”
看著激动的傻柱,林朝阳微微一笑道:
“胡说?你觉得我无凭无据会胡说?”
“你知道在你没回来之前我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傻柱好奇的看著林朝阳道:
“发生了什么事儿?”
林朝阳道:
“就一大爷自己在这个屋里跟我说一定要咬死了,说是这个屋里的事儿就是你乾的。”
“我当时其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傻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奇的对著林朝阳道:
“你的意思是说,一大爷其实早就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然后我就是个背锅的,是这么个事儿吧?”
林朝阳轻轻点头道:
“不错,就是这么个事儿。”
“所以你也不用给棒梗找藉口,从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是棒梗乾的。”
“开锁,进屋,偷东西,精准的找到值钱的东西在哪儿。”
“只有惯犯才能这么精准的定位!”
“知道什么人家贵重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这可不是你一个新手能做到的。”
傻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呆呆地看著林朝阳道:
“你的意思是你都知道?”
林朝阳跟傻柱碰杯,嗤笑道: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有自己的判断!”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什么都听那几个大爷的?”
“跟你说实话,从此我回到大院儿知道我家被偷了,就知道是棒梗乾的。”
“而且从易中海出来的那一刻,我也知道这个黑锅你就肯定背上了。”
傻柱此时彻底的呆住了,呆呆地看著林朝阳道:
“厉害啊,看来我跟你果然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
林朝阳笑而不语,轻轻放下酒杯,然后拿起一颗生米送进嘴里。
傻柱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