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实是看了笑话,明明就是个大冤种,这个大冤种当的却心安理得。”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
傻柱红著脸,完全不敢跟林朝阳对视。
林朝阳道:
“你瞅瞅你那个德行,问题还能解决不?能解决赶紧解决,不能解决就赶紧滚蛋,別在我家跟前碍眼。”
“你们不上班儿,我还要上班儿呢。”
“逼急了把你们这些人都举报到街道办,让街道办来看一眼这些所谓的邻里和睦就是个笑话。”
傻柱倒是没什么表示,易中海慌了神,立马道:
“別呀,別呀!”
“我们不打扰你睡觉了,我们关门自己解决,自己解决!”
看著易中海这德行,林朝阳心里十分爽。
这个大院儿的所谓道德標杆,原来也是个软柿子,还以为多大能耐呢,就这?
林朝阳在诸位的身上扫了一眼,对著傻柱拱火道:
“我说你也真是的,你简直就是个大傻逼,人家就是吊著你,这你都看不出来?”
“算了,我一个外人也管不了你们的閒事儿,更加的不想管你们的閒事儿!”
“以后只要你们不过来打扰我,一切都皆大欢喜。”
“不然我不介意找人说理!”
秦淮茹顿时红著脸,带著愤怒道:
“林朝阳,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我就吊著傻柱了啊?”
林朝阳看都没看一眼秦淮茹,背对著秦淮茹道:
“你急眼乾什么啊?我又没指名道姓,你哪儿只耳朵听见我说你秦淮茹了?”
“真是老孔雀,自作多情!”
“行了,一大爷,我要休息了,刚才喝了不少的酒,我怕我明天早晨起不来。”
易中海脸色十分难看,一大妈更是脸色难看。
这大院儿的人基本都默认秦淮茹是这个大院儿最勤劳,而且最贤惠孝顺的寡妇,至於说吊著傻柱和在外面搞破鞋的事儿那是大院儿共同的秘密。
谁也不敢挑明!
可是林朝阳是什么人?金手指傍身,外加工作的性质,这群禽兽能招惹自己?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秦淮茹的自尊心瞬间在这一刻被林朝阳给击碎了,当即破防道:
“我跟傻柱的事儿,还用不著你一个外人来管呢!”
林朝阳回头盯著不依不饶的秦淮茹,道:
“我说过我要管了吗?你们的事儿跟我有个屁的关係?”
“要不是傻柱找我喝酒,出了门儿刚好听见不该听见的事儿,哪有现在这些屁事儿?”
“似乎这一切都跟我没关係吧?”
“你也甭用那疯狗一样的目光看著我,你的惨不是我造成的,我没责任也没义务惯著你。”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眼泪来的真的快。
仅仅是一个瞬间,眼泪就簌簌的落下来。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男人最不能承受的,傻柱看著秦淮茹哭的如此悽惨,瞬间麻爪了。
吭哧吭哧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反观易中海,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