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竖起大拇指道:
“我就觉得还是一大爷明事理,您瞅瞅,这才是当大爷的应该干的事儿!”
“您瞧瞧自己都成什么了?”
“一个好好的七级锻工,不好好当工人,非要当官儿!”
“您知道当官儿的长几只眼睛?难道在琢磨这事儿之前就不好好考虑考虑?”
“还有啊,您说说您,大字不识几个,就会写自己名字,还在这充文化人?”
“人家三大爷再怎么说也是文化人,满嘴的之乎者也,人家起码有底蕴,您有什么?”
“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啊?”
刘海忠顿时被懟的哑口无言,阎埠贵也是摸著下巴十分欣赏的看著傻柱。
甭说別的,这是听著就舒服!
阎埠贵道:
“行了行了,別因为这些事儿吵吵了,咱还是解决眼么前的事儿最要紧!”
“棒梗的事儿该咋办?要是真跟傻柱说的一样,那就真的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十分认同的道:
“对,棒梗的事儿还是需要处理一下,柱子,你知道这个小混蛋在什么地方吗?”
傻柱摇头,道:
“这我哪知道?都是一些小王八蛋,没轻没重,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应该知道!”
易中海立马抓著傻柱的胳膊晃动著道:
“你快说!”
傻柱道:
“街道办派出所张所,这附近都是张所在管,他应该最清楚!”
易中海咬了咬牙十分认同道:
“对,你说的有道理!”
“淮茹,你赶紧去一趟派出所,问问张所长,没准张所长有消息呢!”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自己这两条腿都不能走路了,下体的撕裂感,扯得更是疼痛难忍。
让自己继续走路?开什么玩笑?
棒梗虽然名义上是贾东旭的儿子,可实际上是谁的,易中海还不清楚?
他这个亲爹不去,难道等著自己去?
秦淮茹捂著嘴,哭唧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