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委屈的看著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难道你心里没数?”
许大茂不以为然道:
“你可拉倒吧,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个儿努力得来的,別说的好像你多委屈一样!”
“结婚这么长时间,你倒是给我家一个交代啊!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而已,还有什么说的?”
林朝阳忍不住蹙眉,心里觉得好笑。
其实许大茂在外面瞎搞,可能除了娄晓娥之外,在这个大院几乎就跟秦淮茹在外面搞破鞋一样,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只是秦淮茹那有易中海压著,许大茂这也捏著大家的软肋罢了!
其他的人来这个大院都喜欢捅娄子,可是林朝阳对这个大院的人可不感兴趣。
第一,这些人不在自己的审美上,第二,真的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是得罪这个真小人。
当然了,这娄晓娥今年才二十岁出头,也真的是水灵。
娄晓娥十分委屈的就跑了回去!
林朝阳好奇的打量著许大茂道:
“我说老哥,这么跟嫂子说话,真的好吗?”
许大茂一脸无所谓道:
“什么好不好的,来我家都快两年了,没用的肚子连点儿反应都没有,白瞎我在她身上下的功夫,更白瞎我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好东西供著了!”
“我这么对她都算是客气的!”
林朝阳心里忍不住好笑,自己在外面瞎搞了也有一年多,可是谁怀了?
天天播种,年年颗粒无收,不考虑种子的问题,竟然去怀疑地有问题!
当然,许大茂家的事儿,自己可不想多管閒事!
林朝阳道:
“这个,你自己看著办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对了,你这突然跟我套近乎,我还有些不適应呢,你这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吗?”
许大茂將手放在林朝阳的肩膀上,跟林朝阳勾肩搭背,道:
“老弟,你是不是知道棒梗的事儿啊?”
林朝阳一脸无辜,道:
“哎哟,这可不能胡说啊,我这一天跟她家都没来往,现在更是死对头,我哪儿知道她家孩子的事儿?”
许大茂鬆开林朝阳,道:
“你可拉倒吧,別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你小子肯定有什么事儿瞒著大家。”
“我估摸著肯定就是棒梗的事儿,不然你刚才不会是那个表情!”
“还有啊,有什么事儿跟我说,我肯定不跟其他人说。”
林朝阳可信不过这个真小人,看著许大茂,林朝阳摆了摆手道:
“你快拉倒吧,我哪儿知道那么多事儿去?”
“我就是单纯的看热闹,但是你,你这萎靡不振的,肯定你没干啥好事儿,是不是这一下午没閒著?”
言外之意自然不用多说,许大茂是坏人,可许大茂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林朝阳话里有话。
或许这个坏种早就习以为常,顿时笑嘻嘻的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结了婚的人!”
林朝阳狐疑的看著许大茂,道:
“开玩笑?您觉得我现在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