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成?你就是阿耶说的那个朝廷铁嘴,魏徵!”
程处默可没少在家中听到阿耶詆毁这人。
“这程匹夫!”
程知节和魏徵是瓦岗旧事,也算旧识。
没想到居然在家中这样詆毁自己。
“我错矣,不要向朝廷参我!”
让自己阿耶都脸色大变的人物,自己还是不要招惹。
领著孩童一溜烟跑回村子,魏徵也没叫住。
毕竟,他又不是来找程处默。
等等,为什么程知节的儿子也在这里?
魏徵感觉越发不寻常,怎么朝中大臣都將目光投向这个村子。
魏徵准备好好观察下。
放下官员的架子,慢步走入村中道路。
村中似乎有些忙碌,村道上有不少往来村民。
瞧见魏徵这张生面孔进村,他们只是多看了一眼,也没上前问话。
没走多远,身后的僕人提醒道:“郎君,好像有人盯著咱们。”
“有专门的盯梢之人。”
村子外松內紧,倒是更引起魏徵兴趣,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一见那位陈生了。
走到一户人家门前,轻声敲门。
“谁呀~”
应门的是一妇人,推开门来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这位郎君,可是来寻我外人?”
妇人先是施了一礼,然后询问魏徵来意。
“劳烦娘子,在下想问村中陈生郎君所居何处?”
找小先生?
妇人看了一眼魏徵身后,没有今日盯梢之人,回答道:“村中那座最显眼的青瓦房便是。
“多谢娘子。”
魏徵告別妇人,继续往村內走去。
“是刚才那人!”
“他打上门了,快逃!”
刚在村口玩闹的孩童瞧见魏徵又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是一鬨而散。
“这程处默干的好事!”
他早听说程处默顽劣,没想到如此荒唐,等自己回朝中,定要参那程匹夫一个治家不严之罪。
魏徵瞧见了不远处的青色瓦房,应该就是那里。
陛下旨意,玄龄隱瞒,和这村中的一切,推开这道门就可以解开吧。
轻呼一口气,门前的魏徵真想见见这位隱居的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