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处默你兄长?”
房遗直好奇的看著带著狐狸面具的陈生,大伙都知道程府有一位狐仙,眼前这位就是吧。
“房郎君。”
陈生做了个同辈礼。
“你也要参加文斗?”
另一位贵公子打扮的青年开口了。
他是杜如晦之子,杜构。
也是这批功勋二代里的领军人物。
“应该可以。”
“算你一个。”
杜构很给面子,直接拉陈生入伙。
“我听阿耶说过,琉璃富贵者,狐仙也。”
杜构看了一眼狐狸面具,继续说道。
“以狐仙之名养望,倒是好手段,今日你是用狐仙之名参与文会吧。”
杜构没有强究陈生真实身份。
“那谢过杜郎君了。”
原来如此,程知节让自己戴面具参加,是为了增加討论度。
到时候暴露自己身份时,所做诸多事情可以同时宣传,以大名望。
陈生明白了程知节的想法。
“兄长,许国公来了。”
程处默示意,主持大会的人来了。
陈生朝那边望去。
一中年男人慢走,眼神如枯木,似乎感觉人已將朽。
“各位好儿郎,准备好了吗?”
低沉的声音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许国公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尉迟宝林黝黑的脸上有些张狂,直盯盯的看著杨不韦。
“那便开始吧。”
高士廉轻笑了下,宣布开始。
很快,武练台上的人就撤出。
把位置留给了两位武夫。
“他们应该比两场,一场步战,一场骑战。”
两边团队涇渭分明,站在东侧的程处默给陈生解说道。
“步战可以收手,骑战怎么办?”
骑战被打下马,可得受伤。”
“谁输谁受著唄。”
程处默的话语揭示了这场武斗的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