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打听起黄公的处境,你可不能倒啊。
“大概很快就会有进展。”
程知节虽然不懂,但陛下交代自己时的语调,应该很快就会解决吧。
“那就好,有把握贏就好了,自己底牌已出,要是拿著这等利器还输给了世家,那自己也只能收拾收拾,隱姓埋名去了。
“这小子!”,看著陈生长舒一口气,程知节有些腻歪。
“小子,会骑马吗?”
“…,家贫,无马可骑。”
陈生靦腆的回答道,自然不能说自己不会骑马。
“少废话!”
程知节一把拎起陈生,丟上马去,隨后甩了一马鞭,“今天,就让本將军来教你骑马!”
此刻,紧紧抱著马脖疾驰的陈生心中一种其他的马呼啸而过。
………
隔日晚上。
怀德坊程府灯火通明。
府前张灯结彩,显然是在宴客。
落轿宾客皆是穿著绸缎,都是官员,世家。
“阿耶,咱家是有啥好事,这样大办宴席?”
府中的程处默一脸好奇的看著程知节。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看著酷似自己的程处默,程知节下意识摇了摇头。
“嗯?”
程处默的眼神充满了智慧。
宴会正常进行。
等到座无虚席,程知节出来讲话。
“感谢各位上席,程府有件喜事要向大家宣布。”
“莫不是程將军又纳了一房小妾!”
宾客里的戏语自然惹的眾人发笑。
程知节脸皮也是够厚,丝毫不在他人的调侃,继续笑著说道。
“婆娘之事怎么能让大家为程某添彩,而是从今天起,我们程家要出一位读书人了!”
“???”
“………”
宾座沉默。
程处默不合时宜的开口道:“谁呀谁呀,我们家谁要当读书人了?”
“自然是你啊,处默!”
程处默一辈子都没听过自己阿耶这种温柔的口气。
得知阿耶说的是自己后,连忙拒绝道:阿耶,我不要读书!”
“容不得你在这说话,一边去!”
瞬间恢復的口气让程处默明白阿耶还是那个阿耶,不敢搭话,默默走开。
“犬子年幼,让各位见笑话了。”
宾客们还在沉默中。
他们实在没想到程府做宴居然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