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仅关乎朝廷,还关乎自己的钱袋子呢,能不能家財万贯就看这次了。
客堂这边没有看到魏徵,想必已经回房间休息去了。
陈生给程处默打了个眼色,口中大声说著太累,要回房休息。
一边悄悄朝门外摸去。
魏徵突然住进家里,这些日子不好去工坊看著。
不知道进度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趁著夜色,来到新开的玻璃工坊。
屋內还点著油灯。
陈生拿出钥匙,开锁进去。
陈根和柳勇正在擦拭新出產的琉璃,瞧见陈生进来,也是起身打招呼。
“小先生,你来了。”
“造了多少尊了?”
陈生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琉璃,形態各异,佛像,灵猴,金蟾,富人喜好的形態都有。
“二百余件。”
陈根回答道。
“二百件?兄长我们发財了”
程处默拿起一尊佛像琉璃评价道:“就这一尊,卖给佛门少不了五百贯。”
“这尊金蟾我在长孙家瞧过一件,也要个四百贯。”
程处默的话语让陈根和柳勇呼吸有些沉重。他们製造的这些琉璃,自然知道费多少。
一贯钱不到的成本,反手就能百倍利润,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卖多少钱不重要!”
陈生摇头拒绝道,“我们的目的是让长安城相信这般琉璃不再值钱。”
“第一批琉璃我们大部分卖两百贯一件。”
陈生直接將琉璃的价格砍半。
“为何不卖高价,四百贯也是卖的出去。”
程处默不解问道,陈柳两个人也下意识点头。
“这其中蹊蹺你以后自然知道。”
“陈根叔,柳勇叔,那就劳烦你俩,按照这个进度,儘快出產千件琉璃器。”
“小先生放心。”
交代后续生產事项后,陈生和程处默又回到了家中。
魏徵房间油灯熄灭,看来是已经休息,两人鬆了口气。
“你俩这么晚去哪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程处默嚇了一跳。
“兄长,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