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纸价?”,房玄龄又看了两眼卢范,回答道:“奸人做乱,陛下岂能坐视不管,让长安学子用不起学纸!”
“范阳卢氏也参与其中?”
房玄龄带有警告意味的反问卢范。
“房公多虑,范阳卢氏自然和陛下一心,自然不会添乱!”
面对房玄龄的质问,卢范也不尷尬,接著笑著说道:“只是曾有好友询问,长安城里哪行好做,某回答了纸业。”
房玄龄一愣,不可思议的看著卢范:“岂能因些钱財和陛下作对,今日朝中已公布新印刷法,炒作纸价对卢氏无益!”
“房公息怒。”,面对房玄龄的怒火卢范赶忙解释道:“若真是钱財之事,自然不会默许张,顾两家在长安炒作。”
“愿听其详!”
房玄龄內心冷笑,面部却不动声色询问道,一副我继续听你讲的样子。
“房公出自清河房家,也是名门望族,底蕴深厚,房公可不能將为自己遮阴的大树砍掉不是!”
“何意?”
“天下纸业一年光景也不过数十万贯收入,分算到各大世家,那是溪中之鱼,寥寥无几。”
“既然无意谋利,何故这般行事!”
“房公,可有想过,这天下纸书之价下降,会有何变故?”
范卢也不隱瞒,直接跟房玄龄说起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自然是天下学子皆可受益!”
“不,房公错矣!”
卢范也是提高了声调,继续说道:“当今你我世家学子,岂在乎书捲纸张费,纸价在意者,寒门也!”
“当朝世家皆有举荐入仕途,就算寒门学子受益,与世家有何衝突?”
这也是房玄龄不解的一点,两者途径並不相同,寒门多数是参加科举,世家则有举荐等手段。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近的世家却是莫名阻碍。
“如今科举不过录取二三十人,自无不妥,此举过后,天下读书人自是增加,彼时科举该收录几人!”
世家们不是蠢蛋,自然知道天下读书人一多,朝廷就有理由多录用一批学子,这无异是挤压了他们在朝廷的地位。
“莫不成这天底下的世家容不下多几个寒门学子?”
房玄龄看著卢范,有些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世家们居然是如此想法,天下官员皆要出自名门?
“今年多取十人,明年多取二十,十百年之后,我辈世家仕途之上能有几人?房公,先河不可开矣!”
“够了!莫非你今日前来,是想要我和你们合谋,对付陛下?绝不可能!”
房玄龄怒火中烧,他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妻族彻底失望。
“房公息怒,自然不敢让房公冒险,,房公只需在陛下解决不了的时候,劝说陛下放弃打压纸价即可。”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