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要是有此法,陈柳村早就不是这个样貌了,应该是富甲天下了。”
魏徵思考过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可能。
“平日里圣贤书不读,反倒学商人谋利!”
魏徵还是有些不满陈生的刻意隱瞒,开口埋怨道。
“魏公误会,此举小子確实得利,但不是为谋利而来。”
陈生接著解释道:“魏公且再看一个月,就知道小子想干什么了。”
“要不然小子何德何能,能让陛下支持。”
陈生说的自然有几分道理,毕竟陛下怎么可能为私人產业站台。
“那老夫就等著看这场好戏了。”
“不会让魏公失望的。”
陈生肯定的回答道。
………
转眼就到了十一日,长安的琉璃展开始了。
地点就是程知节的一处私宅。
原本有些偏僻的地方倒是显得热闹。
程知节父子俩在门前接待,不少百姓商人都站在一旁看热闹,他们没资格进门。
隨著一顶又一顶轿子落轿,唱名开始。
“赵郡李氏…”
“博陵崔氏…”
“清河崔氏…”
“太原王氏…”
五姓七望皆有人来。
“是清河崔公子!”
围观的眾人里有眼尖之人,认出来这位长安负有盛名的才子崔信明。
崔信明修长秀雅,手握竹扇,一副士子做派。
眾人的欢呼也没让他有任何表情,走到程知节面前,温文儒雅的说道:“清河崔氏,前来一观。”
虽是细语,但是那种凌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来是崔家的士子,进去吧。”
程知节似乎没有波动,笑著让崔信明进去。
“哼,装什么,才华可及我兄长?”
程处默在背后偷偷蛐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