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件琉璃便换了二十万贯的钱財。
让陈生不禁感嘆长安的富裕。
第二日的琉璃展结束,已经有人用马车將钱財拉来。
十几辆装著铜钱的马车驶进程知节家后院。
“小子,你现在也算家財万贯了。”
一旁看著下人清点的程知节也有些羡慕。
可以说,陈生一举赚了他半个程府。
“皆是陛下厚爱。”
没有陛下这虎皮,这么多琉璃也卖不上这个价钱。
“这些钱財就当是租用费,交与宿国公了。”
陈生自然不可能独吞,提出將这里的万贯钱財送给程知节,好让他也分一杯羹。
“好小子,不枉处默喊你兄长,你以后叫老夫一声伯父便好。”
程知节欣然笑纳。
“程伯父,小侄有礼了。”
陈生又做了个见长辈礼引得程知节哈哈大笑。
“陈生,接下来陛下交代之事就看你了!”
“伯父放心,陈生早有准备。”
………
很怪,十分奇怪,
在西市开琉璃铺的波斯商人感觉莫名其妙。
经过两场琉璃展,琉璃名气按理更盛,自己店铺的生意也应该更好些。
但今天居然一个顾客上门都没有。
派出去打探的伙计迟迟没回也是让这波斯商人更为焦虑。
时不过正午,
“掌柜的,不好了。”
伙计是一个长安本地人,一副小廝打扮,还未到店里,就大声喊道。
“怎么了?”
波斯商人面带严肃。
“长安平康坊有大量廉价琉璃出售。”
平康坊算是长安的黑市地段。
一些违禁品流通就在此处。
“平康坊哪来的琉璃?”
波斯商人对平康坊也不陌生,他还在那卖过一些器具给些权贵人家。
但这琉璃从何而来?
要流通也是自己拿去私底下流通。
“他们的琉璃价钱很低,只要二百贯!”
伙计又说出了一个惊人消息。
二百贯,简直就是赔钱。
长安琉璃的物价都在三百贯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