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发问道。
程处默脑袋一摇,“兄长念的太快,处默没有记住!”
“嘿!”,“等我写出来给你!”
陈生也不打算再念,准备写在纸上让他背出来。
“这是兄长所作之诗?”
“不是我写的,是你。”
不待程处默继续回答,陈生补充道:“过些时日,你就写信给你阿耶,信上附上这首你写的诗,说是你这几天在村子的感悟。”
“可是这是兄长写的,並不是我写的。”
有些耿直的程处默回復道。
“兄长说这是你写的便是你写的!”
陈生摆了摆手,堵住了程处默的爭辩。
干完农活的二人沿著田道回村。
路上遇见不少陈柳村的村民。
看到跟在陈生身后的程处默,不少人探头观望,听陈二说,陈生家里住进了一位將军之子。
大家都想瞧瞧到底长啥样。
“兄长,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
程处默一路收穫了不少目光,有些羞涩。
“因为他们想看看他们和你到底有什么不同!”
“?”
程处默有些没太听懂,只听到陈生继续说道,“所幸,你和他们一样,有颗纯朴之心!”
毕竟,一个喜欢种地的人能坏到哪去呢?
打开院门,交代程处默將路上村民送给自己的食材放好。
“处默,今天兄长带你吃些不一样的!”
“好的,兄长!”
程处默很快就应了下来,陈柳村的不同让他充满了好奇。
隨著陈生的准备,夜色也逐渐灰暗下来。
小院又再次响起敲门声。
“陈生哥!陈生哥!开门呀!”
不用多说,又是那些孩子们。
待程处默將孩子们领进来,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两口铜锅。
“兄长,这是?”
程处默一直想问,这搬出来的铜锅是干什么用的。
“吃火锅啦,吃火锅啦!”
疑问还未解答,孩童高兴的欢呼声响起。
火锅可是陈生家独有的,在陈柳村也是稀罕物。
只有他们表现好,陈生才会让他们来这里吃一次。
孩童们自顾自搬好自己上课时的坐凳,围在了一口铜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