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许久不见。”
坐在马车上的陈生露出了笑意。
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吧。
“你小子倒是扬名长安了。”
魏徵有些复杂的看著陈生,他居然以一种高调的姿態来了长安。
“陈柳村出来的陈生必须耀眼。”
“不怕死?”
魏徵又问了一句。
“天子脚下,哪有那么多命案,再说小子还是个官身,提防些就好。”
见陈生脸色轻鬆,魏徵也不在这事情上纠结,“今日上值感觉如何?”
“长孙郎中慢散,下面两位主事看起来有规矩,是个可作为的地方。”
一天上值,陈生自然把办公场所几人的性格摸的七七八八。
“你就有了主意?”
魏徵感觉陈生跃跃欲试。
“小子今天已经上书,请朝廷增设官学。”
已经上书了?
魏徵没想到陈生动作这么快,才上任第一天,就给朝廷上书。
“你奏摺写了什么?”
魏徵好奇,要是只是劝朝增设廷官学,可没啥意义,这本来就是朝廷今年要做之事。
“魏公明日上朝便知。”
陈生卖了一关子。
“你这小子,又瞒老夫,下去!”
魏徵脸色一黑,把陈生赶下了马车。
“嘿,倒是给我叫辆马车啊。”
陈生独自朝自家走去,好在离家不远。
…………
中书省官署,
房玄龄正在看著今天官员们的奏摺,进行筛选是他的工作之一。
“吏部功考司上书?”
好像陛下说的那个陈生今天就上任了。
房玄龄打开看看,
一手好看的书体呈现奏摺上。
“臣请奏朝廷,年號初立,天下归心,士子皆想报效陛下………,故请增设官学,以成体系,以兴科举。
此外,对於官学一事,斗胆諫言,当…………”
房玄龄先是平静的看著,隨著阅读开始皱眉,然后转为沉思。
最后,房玄龄准备跟陛下商议,这想法是否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