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们有些没摸准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陈生所言的良师是何人?可有標准?”
台上的李世民问道。
“这正是陈生所设想的。”
魏徵接著说道,“陈生请奏朝廷,设立夫子证,由朝廷开办考试考核天下夫子,通过者便颁发凭证,说明朝廷认可其教学能力。”
“当今朝廷兴办官学,夫子必然短缺,设立此凭证,也可减少浑水摸鱼之人,免得误人子弟。”
“臣以为新办官学,里面夫子皆需有此证。”
魏徵继续补充道。
“不可。”
工部侍郎王琅站了出来,他出自太原王氏。
“天下诸多大家,岂能以一场考试来衡量,如此异化,岂不是士子之耻?”
王琅不能不出头,朝廷此为项庄舞剑。
名为选拔合格夫子,实则是收天下士子的评鑑资格。
要是这夫子证顺利推行,深入民间,过不了几年,百姓只认证不认人。
你说你有才学,怎么没有夫子证?
那世家们所流传下来的刷声望手段岂不是无用,再好的故事宣传也不抵凭证一张。
再要是家中顺应此策,去考取这夫子证,少不了登记造册,无形中,朝廷便將天下读书人统计起来。
朝廷掌控了天下士子,这可是前朝从未有过之事。
王琅不敢想,如此发展,世家们所拥有的“人”的优势还能剩几分。
王琅站出来反对时,额头上还冒著虚汗。
陈生此子歹毒,他想挖世家的根。
“王侍郎何出此言,朝廷考核自然不会为难夫子,一切从宽。”
“莫不是王侍郎认为天下夫子,通不过这考试?”
有人冒头,房玄龄自然火力全开,连连质问。
“房公误会,只是此事未曾有过先例。”
王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总不能说我们不想跟朝廷交底吧。
“今新立官学,自然要对得住天下学子,不合格夫子要他做甚!”
房玄龄继续说道。
“下官冒昧。”
王琅退了回去。
“臣也有想法。”
后面的魏徵也站了出来。
“魏卿,有何看法?”
打了世家们一个措手不及,李世民心情很好,至於魏徵,他了解。
批判他很来劲,但是这设立夫子证这一事他也不会反对。
“臣以为,夫子不仅需要学识,更需要品行,臣请將品行一科也纳入考试范围內。”
事情越发不妙,自九品中正以来,德行好坏全由各世家说了算,朝廷还想把这个也收回去?
“陛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