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赶至南门,将书信交于一名士兵,让他交到楚军大营。至于楚王会作何选择,他没有把握。“齐王想要休战数日,你们怎么看?”楚王看完书信后,将吴铭、齐第等人召进了大帐。“昨夜,铜川出兵,偷袭北门大营,营帐被毁了许多,敌人凶猛,万不得给他们喘息之机啊。”吴铭第一个反对,昨夜他带人偷袭铜川,可铜川守备森严,无功而返,回来后,发现后方伤亡数千人,粮草营帐损失惨重。如果现在休战几日,想再攻下长安,难如登天啊。楚王将信传给了吴铭,让他看看,其实他也担心会发生信中说是瘟疫。古往今来,每次瘟疫几乎都是发生在大灾或者战争之后,所以老百姓又将瘟疫连同战争、天灾,并称三大祸。“是啊,父王,这林楚必定不怀好意。”刘怡的伤现在还没好呢,她也不赞成,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便越不利。“铜川现在有三四万的兵马,不管他们是不是北大营的,这股力量都不能忽视。”吴铭将铜川的情况跟众人讲了一遍,昨日他本想着趁徐来出城偷营时,趁机拿下铜川,结果,城上乌泱泱的人,惊了他一身冷汗。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兵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陈里身上,陈里心里发慌,他也不知道啊。“我,我,估计是延安的老百姓吧~”陈里慌了神,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本想奔个前程,结果第一战手底下的兵被俘虏了去,寸功未立,整日活的担惊受怕的,心里,不知把林楚骂了多少遍了。“贤侄,城北的防线能阻拦铜川多久?”“不增兵的话,最多日。”吴铭其实心里也明白,当铜川出现那么多士兵的时候,长安便有了缓机。“如果双方休兵三日,又如何?”楚王也清楚北门的状况,兵力少了,守不住铜川的进攻,兵力多了,攻城又成问题,左右为难。“重新构筑防线的话,两万兵力,守半个月不成问题。”吴铭回道,之前的防线其实只是粗略的布置了一下,他没想到铜川冒出来这么多的兵,他估摸着北大营最多能出一万的兵。“好,那便休战三日。”楚王最终还是决定同意林楚的提议。很快,楚王便修书一封,派士兵送到长安城,因为还要让铜川也休战,所以,楚王在信中交代了,铜川必须也休战,否则一切免谈。林楚拿到回信,便知道林枫的援兵到了,于是写了封信交给送信的士兵。信的内容肯定避不开楚王的,所以林楚也没说什么,只是报了平安,再让林枫休兵三日,其实他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信息不对等,容易出差错。送信的士兵接到信后,立马回营交给楚王,楚王看后才令他将信送到铜川。林枫接到信后,跟徐来商议了下,准备将这三日的时间都用来训练新兵,这块是他们的短板,必须加强才行。同时,他让徐来挑了一百精兵出来。晌午时分,雨停了,天空放晴,一道绚丽的彩虹悬挂天边。林楚看着天边的彩虹,笑了。他该腾出时间来处理一下城内的情况了,他派人去请宇文瑶萱,到悦仙阁,当然他用的是小霸王的名义。如今悦仙阁对全城的百姓开放,已经由一个娱乐场所转变成了一个救助站。悦仙阁内的包间内,宇文瑶萱警惕的看着林楚和玲珑。“宇文姑娘,请坐。冒昧将你请来,唐突之处还请见谅。”林楚微笑着行礼赔不是。“哼~”宇文瑶萱扫了一眼玲珑,冷哼一声,似是不满为何玲珑也在此。“三日前,宇文姑娘在傍晚时分是否去过东门?”“哼,去过又如何?”宇文瑶萱没个好脸色,要不是临出门前,宇文泰交代了她莫要耍脾气,她才不会乖乖留在这呢。“你从东门离开后,便有一批黑衣人偷袭东门,宇文姑娘为何偏偏在那个时辰去东门?”“你管我啊,我爱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宇文瑶萱气鼓鼓的,叉着腰怒视着林楚。“你一走,就有敌人偷袭,你的疑点很大啊。”“哼,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回答你。”“那要不我将宇文知府请来?”“你~”当下长安城内,事关城防,所有人都要听林楚的,这点宇文瑶萱知道,宇文泰更清楚,她瞪了林楚一眼,气恼不已。“听说,你是去找三殿下说联姻之事?”玲珑插了一句。“都怪你~”宇文谣言对玲珑更是没好脸色。“你喜欢三殿下?”“哼~”宇文瑶萱没有回答。“眼下城内,斥候猖狂,宇文姑娘可要注意安全。”林楚笑着请宇文瑶萱再次入座,为其斟了一杯茶水。“还有事?”宇文瑶萱没坐,反问道,这里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姑娘请便。”林楚没再挽留,让她自便就好。宇文瑶萱瞪了两人一眼,气愤的转身离去。“啊~,啊~”门外传来两声尖叫,引得悦仙阁的众人纷纷驻足,可待发现是宇文瑶萱后,立马低头继续吃饭。林楚二人相视一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宇文瑶萱把自己关在房间,一边大骂林楚,一边摔着杯碗,发泄心中的郁气。“大小姐怎么了?”宇文泰就这一个女儿,全家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宇文虎到了房间外,门口跪着两个婢女。“二少爷,小姐到家就把自己关起来了。”其中一名婢女抬头将情况跟宇文虎说了一些,她知道的也有限,至于为何生气她就不得而知了。“你们下去吧。”“谢二少爷~”两名婢女道谢离开,宇文虎敲了敲门。“我说了别来烦我~”紧接着一个杯子砸门的声音响起。“是我,二哥~”宇文虎推开门。“二哥~”语文瑶萱见是宇文虎,一下子扑倒他怀里,哭了起来。“谁欺负我们家萱儿了?”宇文虎拍了拍她的肩,安慰了几句。“不是前几天,我去东门了吗?他们怀疑我是斥候,哇”宇文瑶萱越说越觉得委屈,又哇的哭出了声。“对不起,这事怪二哥,我不该跟你提那事的。”宇文虎扶着宇文瑶萱坐到椅子上。“哼~,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贱蹄子,天天勾引三殿下。”每每想到玲珑,她便怒火中烧,尤其是刚才,对方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好了,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去找他们说清楚。”宇文虎将她安慰住了才离开。:()兵者,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