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来是为了击碎掉那些让他觉得对自己不利,甚至是可能会害死自己的那些,让他急著想要撇清楚的谣言。
他要让领民们,卫兵们,骑士们,领地上的其他高层贵族人员们,看清楚自己还是自己,奥拉夫还是奥拉夫。
也就是那个正义,英勇,为了父亲,为了荣耀,可以捨弃一切,甚至自己的身体,甚至性命的勇者!
“埃里克!你个懦夫!偽君子!给老子滚出来!
说清楚!凯尔森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害死了他,还想栽赃给老子!今天你不给个说法,老子踏平你这乌龟壳!”
城头上的埃里克又气又怕,浑身发抖。
他不敢露面,生怕被冷箭射中,只能让手下喊话,矢口否认,说奥拉夫血口喷人,是叛逆,是来抢地盘的强盗。
这种苍白无力的否认,在奥拉夫听来就是心虚。
他不再废话,下令攻城。
战斗在午后爆发。
奥拉夫的人马虽然怒气值高,但缺乏重型攻城器械,只有临时赶製的简陋云梯和一根砍倒大树做成的撞木。
再加上由於突然之间疾驰赶路,导致眾人有些难免的人困马乏的缘故。
另一边,白狼堡的城墙还虽然算坚固,埃里克这边人手甚至也多一些,但士气低迷,很多人內心对幼弟之死的真相也存有疑虑,打起来束手束脚。
战斗异常惨烈。
奥拉夫的士兵像疯子一样往城墙上爬,埃里克的守军则拼命往下扔石头、倒热油、射箭。
当然了,那些士兵们也不想像疯子一样那么急著往地狱奔逃赶去,但是没办法,主子在后面命令著呢!
那傢伙现在可是真的杀红眼了,如果不按照他的命令来,那也是个死!
而埃里克这一边的守军心底其实也不想打,但是,没办法,对面都开始攀爬城墙了,而且还带著武器,自己这边总不可能像是200多个馒头一样,就这样伸长了脖子等敌人上来砍。
云梯一次次被推倒,又一次次架起来。
撞木“咚咚”地撞击著城门,门后的守军拼死顶住。
鲜血染红了城墙根,惨叫和怒吼声响彻天空。
独臂了的奥拉夫依旧有梦的身先士卒,挥舞著战斧在城下督战,好几次差点被流矢射中。
埃里克则躲在箭塔后面,脸色惨白地看著下面的廝杀,时不时尖声下令调派人手。
战斗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日落。
奥拉夫没能攻破城门,但也在城墙下留下了几十具尸体。
埃里克这边的伤亡更大,超过百人,更重要的是,守军的士气几乎崩溃了。
很多人都亲眼看到奥拉夫那疯狂的样子,听到他“为弟申冤”的怒吼,內心原本就摇摆的忠诚,此刻更加动摇。
眼看天色已黑,强攻无望,己方伤亡惨重,奥拉夫这才恨恨地下令撤退。
他对著城墙方向嘶吼:“埃里克,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老子一定会回来,扒了你的皮,祭奠父亲和弟弟!”
“我诅咒你!诅咒你的灵魂和躯体!神明也会诅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