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棒梗还是一个孩子?棒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相信你这个做母亲的不知道。”
“他已经被贾张氏教废了,欺负弱小、无理取闹、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吧?”
“而你自己明知道那是错的,却一味的宠著,没有说他的不是,而是装可怜卖惨,博取別人的同情。”
“你以为,这些都是为了他好?你这是在害他!”
“你可听说过,小时候偷针,长大后偷金这句话?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李军对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为所动,嗤笑一声说道。
四合院里他最討厌的除了易中海,就是贾张氏和棒梗。
可以说棒梗成为植物人一点都不冤,如果还不学好,迟早要出事。
现在可不像原著里有易中海和傻柱这个舔狗护著。
秦淮茹被李军直白的话语刺得浑身一颤,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哆嗦著,却无法反驳。
她何尝不知道棒梗被贾张氏和自己惯坏了?
可那是她的儿子,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
而且她每次教育棒梗,贾张氏都出来阻拦,她又能怎么办?
“李军兄弟……”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绝望的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棒梗有很多毛病,是我没教好……但他还小,只要治好他,我一定好好教他!”
“求求你,给他一次机会,救救他吧!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她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如果现在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带著几个孩子脱离贾张氏。
吴大彪在一旁看著,嘆了口气,没有阻止,只是看向李军的眼神中也带著一丝请求。
毕竟,秦淮茹现在是他的人,跟了他之后,也还算安分。
苏清言、陈雪茹、娄晓娥几女看著这一幕,神色复杂。
她们对秦淮茹並无太多好感,但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如此卑微哀求,终究让人心有不忍。
“唉……秦淮茹为了棒梗,为了贾家,你何必呢?”
“你现在已经是超凡者了,接触了更广阔的天地,你自己还能生,和彪哥一起重新生一个不好吗?”
“小当和槐你可以接过来,我相信彪哥也不会拒绝。”
看见秦淮茹的样子,李军心里也是一阵触动,可怜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