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翻来翻去。
“这有钱人就是好,床都这么软!”俞年在床上使劲蹦了一下。
【你像那个砧板上的大鲤鱼。】
【?滚蛋】
这臭系统,又刻薄上了。
【不过还好的是,也没有出现什么灵异的事情嘛!】
系统冷笑:【没有?那白天在厨房嚇哭的人是谁?】
【你再提试试?】俞年握拳威胁。
【不提不提,別生气了好不好,早点睡吧。】系统顺了顺毛。
跟俞年绑定了这么久,也把她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了,爱炸毛,但是胡嚕两下就好了,很好哄。
昨晚熬夜熬太晚了,今天確实睡眠不足。
俞年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小懒猪。】系统哼笑,说的很小声。
房间里没有留灯,俞年习惯在全黑的环境下睡觉。
女孩清浅的呼吸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红色的床单一点点地从镜子上褪落,露出了完整的镜面。
一个奇怪的影子从里面透了出来。
看似牢固的镜子从里面被打开,一双赤裸的脚踏在了地面上。
那人穿著睡衣,要是俞年是醒著的,她就会发现,男人身上的睡衣,是人偶身上睡衣的放大版。
奇怪的男人戴著一个白色的面具,亚麻色的捲髮从上端垂落,看起来软乎乎的。
可与之相反的是男人的身形,男人高大、壮实,配上那一头捲毛,看起来简直像一只巨型犬。
他光裸的脚踩在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男人靠近床边,轻轻蹲下,眼神透过面具的孔,落在俞年熟睡的脸上。
红红的。
他伸手戳了一下。
俞年的手就放在了枕头上,白天被玻璃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还是看起来惊心触目。
男人凑近,像小狗一样抽动鼻子,握著俞年的手腕,將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面具上,蹭啊蹭。
面具的触感很好,冰凉又光滑,睡梦中的俞年还以为自己摸著的是床单,手指在上面抠弄了一下。
捲曲的毛髮垂在俞年的手背上,弄得她有点痒。
俞年嘟囔一声,收回手,背过身去了。
男人没动,可怜巴巴地在原地蹲著,下巴搁在床边,看了她的背影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