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尔站在门前,俞年看不见他的表情,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眼泪快要掉出来了。
她能听见男人平缓的呼吸声,还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仿佛是噩梦降临前的预兆。
她早该知道的,这把椅子什么也遮不住。
“安娜。”阿切尔单膝跪地,脸凑的很近,昏暗中,他那双灰色的眼,像某种无机物质。
俞年一个哆嗦,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想要汪成一片狭小的海。
阿切尔用手背擦去,鼻尖凑近嗅闻,俞年心里又怕又慌,她是真的不想再循环了。
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俞年浑身冒著酸痛的错觉,身体时不时会抽筋几下,就好像溺水了一样。
明明是在室內,她怎么感觉自己浑身都快要湿透了,也没下雨啊。
“教、教授。”俞年企图以散发著学术气息的敬称唤醒阿切尔的良知,“我想一个人待著。。。。。。”
阿切尔握住女孩纤细的腕骨,“那你要怎样劝我离开呢?”他笑意清浅。
俞年又往桌子底下缩了缩,表面畏畏缩缩,其实在內心翻了个大白眼,【他装啥呢】
【呃】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怕得很,生命危险估计是没有的,但是会被酱酱酿酿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教教我。”俞年抖著嗓子,抬起水润的眼眸。
【亲他】
【什么?】
【亲他一口】
系统没再说话了,俞年纠结半天,一咬牙一闭眼一下撞上阿切尔的嘴,双方都嘶的一声。
好痛,牙齿撞到嘴唇了,好像流血了。俞年齜牙咧嘴,才抬起脸一秒,又被阿切尔按了回去。
似乎是尝到了血腥味的缘故,阿切尔变得兴奋,他狠狠咬上俞年的唇瓣。
直到俞年被吮吸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后,阿切尔才堪堪放开她。
——停之停之
——早知他来我便不来了。。。
——我不好跟你们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因为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胳膊肘和膝盖都火辣辣地疼
——周几疼的?
——这是重点吗!
“出来坐著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阿切尔揉弄著俞年肿胀的嘴唇,看起来就像一位单纯关心学生的好教师。
【我呸,人面兽心程咬金!】
系统:【?】
。。。
俞年再睁眼,自己已经身处系统空间里了,望著白的天板,只觉老泪纵横,不容易啊不容易。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同时达成成就<哇,剧本来了个老衲>。”
俞年:“。。。。。。其实我真觉得你们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