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的酒精饮料下肚,不仅脸红了,还有点想上厕所。
俞年看琳达玩得正开心,没好意思打扰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戳了戳琳达的后腰,“我想上厕所。”
琳达抽空回头,“去啊。”
“你陪我去唄,我好像有点头晕。”俞年露出一个靦腆的笑。
“也行,我也想上厕所了。”琳达很爽快地答应了。
卫生间在二楼。
琳达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便敲了敲隔间的门,“安娜,我在卫生间外面等你。”
“好,我马上就好了。”
俞年坐在马桶上缓神,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酒量不好,那种酒精含量很低的都能喝得半醉。
砰。
似乎有什么东西闷声倒地。
她立刻警觉,“琳达?琳达?”
没有回应,只有俞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迴响。
——啊啊啊啊啊別搞
——好嚇人你別这样欺负我老婆好不好
——別让小年拍这些!
——我为什么突然想到那个小韩的熔炉
——臥槽你別说了
俞年跟弹幕共脑了,她也想起了那个经典又惊悚的电影画面。
哭泣的小女孩慢慢抬起头,一张猥琐的面容就掛在隔间上方,眼睛里散发出垂涎欲滴的光。
未知会导致想像,然后带来无尽的恐惧。
她完全不敢抬头,生怕也像电影里那样,看见一副令人噁心的嘴脸。
“安娜?”一阵敲门声响起。
俞年心臟差点被嚇得停跳,她的牙齿打著寒颤:“谁、谁在外面?”
那道声音回道:“是我,怀尼斯,你还好吗?我看见琳达晕倒在外面了。”
“晕倒?怎么会晕倒呢?”琳达的身体一向很健康,还是女篮队的成员。
“我刚刚看了一下,好像是被人打晕的,额头上全是血。”
怀尼斯的说辞没有卡壳,语气也很诚恳,可俞年总觉得不对,感觉不对,十分的不对劲。
“怀尼斯,你怎么確定,和琳达一起来卫生间的是我呢?”俞年远离了门板,它看起来很脆弱。
“。。。。。。”门外的人沉默了好久好久。
然后笑了,但语气依旧急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快点开门吧,琳达看起来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