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年慌得不行,却还是拿著酒瓶碎片,缓慢而坚定地靠近。
她先是踹了一下床,“你们没事吧?”说完又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確保身后没人,才转回来。
“嘿,你们。。。。。。”
还没等俞年碰第二次,被子里伏在女孩身上的人轰然倒地,是简的曖昧对象,那个拉丁裔!
那躺在床上的。。。。。。俞年惊慌地叫了一声,“简,你怎么了?”
“她没事。”
一道气息扑在俞年的耳尖,声线冷若冰霜,有力平稳。
是谁?
俞年快速地喘息起来,紧紧握著碎片的手抖得很厉害,身后那人捏住了她的小臂,“抖什么?”
手腕一疼,碎片掉在了地上。
她管不得那么多了,眼含热泪地乾嚎一声:“救命啊!救命、唔!”
大掌捂住了俞年的嘴,將呼救声堵了回去。
俞年挣扎著转过身,不断踢打著身后的恶人,奈何力气太小,犹如蜉蝣撼树。
或许是使用的髮胶效果不好,大卫打理好的金髮有几缕软软地垂了下来,柔和了他身上的凌冽。
但这也不能让俞年忽视,他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坏蛋!
——女孩发现昏迷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之后,被一个男人抓住了。
——感谢汉化组
——我去,不早说
“你要干什么!”俞年怒视著大卫。
大卫没回答,只是將她转过去压在床上,冰凉的指腹揉搓著汗津津的腰。
这下俞年说不出话来了,悲催地想,怎么又是这个结局?!
。。。
跟简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俞年跟系统嘀嘀咕咕,【那我能不能出学校外面呢?】
【不行哦,因为本次剧本仅局限在校园內】
【哦。。。那学校外面是什么?】
【正常的都市,只是你出不去而已】
【针对我?行】
学校里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让她躲过去呢?人多了不行,人少更是不行。
“安娜?”修长的手在俞年面前晃了晃,她这才回过神来,阿切尔专注地看著她,“怎么走神了?”
俞年的脸热热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在想別的事情。”
阿切尔轻笑,“没关係,我理解,关於论文我应该说清楚了,还有哪里不明白吗?”
“没有了,谢谢教授。”俞年眼睛眨巴眨巴,又急忙开口:“今晚有什么地方可以安静学习吗,教授。。。。。。”
她意识到这样问有点明显,尷尬地补充:“因为那个。。。。。。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