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声音將眾人嚇得四处逃窜,只有格蕾塔走上前去。
她打开了棺材,躺在里面的杰森被闷出了一脸汗,满眼茫然。
“vethariel。。。”母亲再一次唤出了这个人名,冰凉的手抚摸著杰森的脸。
神父以驱魔为由,用不同的方式將杰森杀死。瘦小的男孩哭喊著,被关进装满铁钉的木箱,被绑在装有铁剑的十字架上,被烈火灼烧。。。。。。
可每一次他都会在第二天睁开眼。
“约翰,你必须把他们赶走!”
“怪物!”
“女巫!”
“恶魔!”
杰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觉醒来后,和蔼的神父一次次的伤害他,镇上的人都要把他和妈妈赶走,连爸爸都不要他们了。
“格蕾塔,你害了我,害了杰森,也害了你自己。”
约翰残忍地给格蕾塔宣判了死刑,“你带著杰森走吧,別再回来了!”
在森林里的每一天,对于格蕾塔来说都是折磨。
她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被黑暗侵袭。
一边为真神降世而喜悦,一边又恨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家,她的生活,她的幸福,全都在那一天如烟尘一般消散。
阴沉了很久的母亲突然容光焕发,仿佛变回了最初的样子,她穿上自己最喜欢的那条长裙。
母亲笑得很温柔,“杰森,想不想去野餐?”
杰森当然愿意,他再次如愿地牵著母亲的手,走向了那片湖。
。。。。。。
半晌,俞年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这段记忆太痛苦太沉重,让她像溺水了一样喘不过气。
俞年鼻子一酸,抱住了杰森,哭得一抖一抖的。
“为什么哭?”
“我心疼。”
“心为什么会疼?”
俞年抬头和杰森对视,“因为他们伤害了你,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擦掉俞年脸上的眼泪,布满疤痕的脸凑近,吻在她的眼皮上。
【滴!支线任务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