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皇位相比,一个庶子和一个小妾不算什么。
眼前这小子唯唯诺诺的不敢抬头,如此废物让他生气,里面那个女人也不用见了。
“再不滚就打死!”话罢一甩袖转身就走。
朱瞻垕见状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当毒酒摆在眼前,母亲正在小院里低声哭泣,他本想跪著委曲求全。
结果人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看起来开除宗籍的事基本稳了,赵王真敢连他一起处理了。
凭啥穿越古代就要舔他们老朱家?
马上就要死的人了,如果连还嘴都不敢,是给皇帝当奴才习惯了吗?
他可不是本来就骨头软,站不起来的人。
他就算是社畜。
死前也要把老朱家骂个遍,有种你诛我九族,诛十族才好呢。
反正我们就剩娘俩了。
站起身怒吼道:“且慢!”
朱高燧怒而转身喝道:“狂妄!”
朱瞻垕双手叉腰,抬头挺胸,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心里明白人家赵王有生气的理由。
毒酒白綾是谁都能“享用”的吗?
人家王爷亲自来送他们一程,这叫赏赐!
就像被处斩要谢恩一样,不然就是全家陪葬。
他也无所谓了,完全捨得一身剐。
一点礼也不行的问:“赵王当真不念血脉亲情?”
朱高燧皱眉,这小子前后变化挺大啊,他是行伍出身,就喜欢骨头硬的。
可是被挑衅了让他冷笑道:“不念又如何?”
朱瞻垕满脸严肃的问:“三王叔这么有底气,敢跟我单独聊几句吗?”
“三王叔?”朱高燧一呆,身体僵直,这种冒犯让他呼吸粗重。
半晌又怒极反笑,不过他没发火,心里纳闷谁给这小子的底气?
走上前摸著下顎打量一圈,点点头咬著牙挤出一个字:“好!”
他率先进入另一个院子,同时侧耳倾听,家里必然有锦衣卫密探。
谁敢来偷听,谁就是,以后必须防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