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垕跑出六七米到月亮门处笑道:“跑都不敢才不是老朱家的种!”
“挨揍硬挺的那是傻子,当我小孩好忽悠呢?”
说话间,脸上瞬间堆起纯然无辜、甚至带著几分顽皮的孩子般笑容。
回过身不由面色一苦,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已经把路堵住了。
谁让他地位低呢,如果是嫡长子,王爷不发话,侍卫真不敢拦著。
朱高燧背手迈著方步走过去。
他是真想打孩子,猜测有可能去太子府没说他好话是一方面。
还有就是,卖王府的事。
虽然是他接受的建议,也愿意这么做,可是做完之后气到老爷子。
最少要挨顿揍。
在挨揍之前把出主意的打一顿,好像非常合理吧。
他可记得昨日这小子的態度,还有那三王叔的称呼可不能白叫。
朱瞻垕低头沉思,如果重要的事还能想说辞,但是赵王一心就想打孩子的话。
估计是没救了。
在这王府里人家是老大,他越发不想久居人下了,义父能捅。
亲爹当然也可以。
先记下了这顿打容后再报。
刚要让人给赵王准备趁手的东西,一抬头看见长史快步走到门口,躬身拱手稟告:
“启稟王爷,宫中来人,刘公公奉陛下口諭,已在府外等候,请示王爷是否移驾承运殿接旨?”
朱高燧眉头不由一挑,比他预想中来的还快,看起来老爷子真生气了。
这让他原本微黑的脸更加黑了。
“请公公去承运殿稍候,本王恭敬应旨,即刻就到。”
说完撇了儿子一眼便低头沉思,说实话,这会他稍微有点心虚了。
朱瞻垕也严肃起来,走到他身侧低声鼓励道:“咱心里有底。”
“除了刺杀的事以外,剩下的全认。”
“狂点没事。”
“呵!死不了是吧!”朱高燧冷笑出声:“万一打断两条腿也狂?”
“那肯定不会这么打儿子的。”朱瞻垕摇头安慰道:“您铁骨錚錚还怕这区区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