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板起脸,正色道:“本王有错便认!”
“你放心,有我在,今后绝不会再有人敢欺侮你们母子……”
郑氏不停点头道谢,感动的拿起手帕不停擦拭眼泪。
朱高燧站起身,负手背对二人傲然道:“哼!在这应天府里,本王看谁还敢再给你们气受!”
“不吹牛你饿啊?”朱瞻垕不敢说出口,看见母亲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嘴。
知道不用再提醒了。
一个装深情,一个装深信,全是好演员,千年的狐狸了。
你朱高燧若是真心疼,晚上便该留下,或將人接回內院里。
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嘴上说给东西,也不见真送来。
让搬回去?原来住的院子早被胡氏占了,他也没让胡氏挪窝——光在这儿放空屁!
有句话真是至理:嘴不饶人心必善,嘴甜之人藏迷奸。
看来母亲深諳此道,早已不是那轻易被骗的小姑娘了。
他懒得表態,也不想再看这齣戏,起身一礼:“若无事,孩儿先告退了。”
说完便向外走。
朱高燧紧跟在后面,一出小院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声问:“你又要去往何处?”
朱瞻垕扬了扬手中的草纸,实话实说:“这製盐的法子,要给二伯送一份。”
朱高燧心头火起,皇帝有锦衣卫,他同样广布眼线,有些消息甚至比皇宫得知还早。
他方才便听下人匯报说逆子去过老大、老二府上。
虽不清楚具体谈了些什么,但直觉並非好事。
特別是对他而言,现在右眼皮直跳,后背偶尔发凉。
阴阳怪气的问:“他是你爹,还是我是你爹?”
朱瞻垕皱了皱眉,走到无人空地小声解释。
“您想想,太子地位稳固,二伯军功赫赫却心怀怨望。”
“您欲成事,光凭自己够吗?不得先让鷸蚌相爭?”
“最不济也要继续拉拢汉王二打一啊。”
“怎么?你们兄弟之间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