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句证明你消息灵通,可是后一句就把自己卖了。
皇帝不可能下圣旨训斥,也许都没这事,你朱老二不敢离府谁信啊?
朱瞻垕心里暗骂:“哪个混帐东西给朱老二提的醒?”
表面上故作大方说道:“无妨!”
“有皇帝的旨意在,二伯可不能违背。”
“侄儿明白您心有余而力不足,侄儿铭记五內。”
“侄儿再敬您一杯,感谢二伯掛记在心。”
他这几句话像是戳破了什么,朱高煦面色一僵,隨即像是被冒犯般,粗声粗气道。
“大侄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他举起酒杯,刻意摆出傲然之態:“先说说所为何事!”
“本王不能离府也可以派下人去办,在这应天府,本王还是有些顏面的。”
朱瞻垕看出来汉王揣著明白装糊涂,眉头先是一挑,隨即嘴角牵起一丝笑意。
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得更稳了些。
“二伯,”他声音平和,却带著针:“侄儿今日来,不是求您跟我进宫的。”
“是来给您送东西的。”
从隨身的锦袋里取出两页叠得整齐的麻纸,指尖按在纸角轻轻展开递过去。
“这製盐法是新改良的,我父王已经派人尝试,应该问题不大。”
“我答应二伯的事必然守诺!”
朱高煦听完不由一呆,他知道此子是为了进宫的事而来。
可能和上次去太子府一样,想让他帮著扛一部分压力。
並没有被別人提醒,是他自己分析出来的。
因为自己的事都不想见老爷子,更不想为一庶子出头。
不值得啊。
没想到此子听懂了还会拿出製盐法。
如果因为今日拒绝了就不给他的话,那肯定是不好使的。
谁敢赖他朱高煦的帐?
但是,你拿出来也不行,就算得到巡边的差事也不够。
上次要天策上將是他自己不甘心又憋屈想发泄。
接下来卖惨是想获得同情。
而不是帮侄子对抗老爷子。
这不是拿他当傻子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