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二伯从小都应该练出来了啊。”
朱高燧气笑了,狭长的眼睛一眯问道:“那你为何要跑?”
“我怕呀!”朱瞻垕低头怯怯的小声说:“我还小,没练过,骨头软。。。”
说完转身就跑,他並不是著急出府,而是先避其锋芒,准备绕圈跟在身后去看看。
毕竟古代和现代影视剧里不一样,记忆里也没有见过接旨意的流程。
他不光是好奇流程,更想听听皇帝口諭內容。
毕竟卖王府的事他也掺了手,老爷子的態度,直接关乎到他在王府的安危和接下来的做法。
两个侍卫见王爷没喝止,便识趣地垂手站著,只作没看见。
朱高燧脸上也露出一丝温情,其实刚才在警告也是表现出一些作为父亲的態度。
他是未雨绸繆,心里总感觉这小子以后会有能力,要提前让他感受到什么才是父亲。
建立起来一些联繫,不能总用王爷身份压他,避免適得其反。
他可不像二哥那么没脑子,什么事都动硬的,就算有些小人物也要区別对待的。
现在没心情理逆子,先去更衣然后来到承运殿外。
殿內侍官高声通报:“王爷驾到~”
殿內等候的刘福起身站立在已设好的香案侧前方,面向殿门。
朱高燧步入大殿,径直走到香案之前,面向香案,案上虽未设圣旨。
但口諭亦同皇权——朝北而立。
刘福见赵王站定,展开手中素色諭纸(代传口諭之凭)。
而后高声道:“陛下有口諭,赵王朱高燧听宣!”
朱高燧神色一凛,拂开衣摆跪伏於地。
刘福侧身微躬,面向香案侧前方。
以此表示对皇权的敬畏和对亲王的尊重。
清晰、平稳地传达皇帝的口諭內容:“陛下原话,將赵王给朕绑来!”
传完后,补充一句:“口諭宣毕。”
朱高燧瞳孔微缩,叩首一次说:“臣朱高燧恭谢圣恩,遵旨而行,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便面无表情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