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这逆子与太子、汉王要过往甚密,激起了他的猜忌与掌控之心。
想到太子昨天说的话,確定逆子有吃里扒外的嫌疑。
这让他瞬间恼怒,对远处的下人招手吩咐道:“来呀!取本王马鞭来!”
“本王今天要教教他什么是忠!”
“喏!”下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去执行。
朱瞻垕心里一突,用马鞭?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话说“三叔”昨天受啥刺激了?
肯定不是因为永乐大帝,不知道是哪个瘪三说他坏话让“三叔”当真了。
马鞭打人疼又全是外伤,养两天就不影响他接下来干活。
別说挨鞭子抽,就是被踢一脚他也是不想的,又没受虐倾向。
服软更不可能,这次认怂,以后会被限制行动。
人被逼急了也没生智,他原地转一圈,余光看见正街上来辆马车。
四周还有几个太监,特別是领头的他见过,暗嘆:“天助我也!”
笑著对马车行礼道:“侄儿瞻垕拜见太子伯父!”
“嗯?”护卫被太子二字嚇了一跳,这位太子爷几年都不会来王府的。
人家是储君,大明身份第二高的人物,非常难得一见。
就算是王府的侍卫,也下意识收了戟杆,忙躬身行礼。
脚步微动间,已让开了缝隙
朱瞻垕藉此机会跑到马车边上扬声道:“大伯,你三弟又想揍我!”
他要表现的符合孩子气,连动作神態都像告状一样。
领头太监陈忠笑容温和道:“太子殿下並没有出宫……”
朱瞻垕听见半句就不由一呆,隨即脸色一苦,太子不来那可没救了。
果然,陈忠的话说一半便被朱高燧打断了:“尔等既有公干,自去便是。”
“本王不打扰你们行程。”
又对护卫吩咐道:“將咱们公子爷请回府里!”
朱瞻垕听见请字咬的很重岂肯就范,转身往陈忠身后一藏低声道。
“陈公公,我爹要动马鞭,您若见死不救,侄儿只能去东宫求太子伯父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