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回头看出逆子是真心实意的夸讚,撇嘴发出一声冷哼。
转回头充满傲然之色。
隨著他的话音刚落下,身后传来马蹄声,等眾人回头时,几匹马已经来到近前。
为首的刘福下马直接朗声道:“赵王接旨!”
朱高燧微惊,仔细一看人家真是拿著圣旨来的,还不讲规矩直接宣读。
心里有些害怕,难道老爷子睡一觉改变主意要加重惩罚他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朱瞻垕感觉旨意应该不会太严重。
应该是皇帝要做做惩罚的样子。
也许还会和他有关係,急忙跟著跪好了,余光偷偷观察街上。
路过的官员闻声瞬间变了脸色,忙不叠地甩下官袍下摆,朝著传旨方向双膝跪地。
双手拢在袖中贴地,脑袋埋得几乎碰到青石板。
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动静大了惊扰圣意。
百姓们慌得扔下手里的活计,对著传旨方向单膝跪地。
双手拢在身前垂著,脑袋压得低低的,连圣旨上的明黄绸缎都不敢多看一眼。
有个妇人膝盖磕在砖缝里,也只能咬著牙忍,没敢发出半声痛哼。
他暗道:“永乐大帝果然威严重典!”
刘福打开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抚临四海,统御万邦,凡宗室亲藩,皆当谨守国法,以承祖训。
尔赵王高燧,受朕恩宠,封藩於赵,宜思报本,恪守臣节。
今查尔罔顾国法,私將朕所赐御用器皿变卖。
贪黷之念,溢於言行;蔑礼欺君之罪,殊为可恶!
本当解藩削爵,重加惩治,姑念尔昔年隨朕征战,有藩邸旧劳,特从宽宥,暂免重处。
兹命:
尔於府中禁足思过,非有朕詔,不得擅出府门。
罚停岁禄三载,其所变卖器皿之资,著即追缴,一併没入內库。
尔当洗心涤虑,深刻省愆,日后若再蹈前非,朕必不轻贷!
钦此。
永乐十三年……”
刘福將圣旨微微倾斜,让朱高燧看得更清:“王爷,这印信您瞧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