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刚你叫我二大爷我不挑你理儿,因为你进去后也不知道,现在按街道办指示你得喊我一大爷。”
“自从你们进去之后院里开始闹么蛾子,你小子现在有空的话去聋老太那儿瞧瞧。”
“嘖嘖!这些日子老太太可遭老罪嘍,对了,现在的二大爷是阎埠贵你可別再叫错了哈。”
傻柱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昨晚刚放出来,哪知道院里天都变了。
他忙问:“二大爷……啊不一大爷,老太太她咋了?”
“难道出了啥事儿不成?我进去的前一阵子,老太太精神头不是挺好的么?”
刘海中也被他改不过来的习惯,弄得没脾气,他这个一大爷也是当的够够的。
没好气的回道:“你小子真是虎了吧唧的,老太太前段时间住了院,才回来没几天现在还在家躺著呢。”
“一张嘴问个没完,你就不会过去瞧瞧啊。”
傻柱听后一拍大光头。
再也顾不上其它,胡乱抹了把脸就急匆匆奔向了后院。
秦淮茹望著傻柱的背影,嫵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的移动钱包终於回来了。
这十来天照顾棒梗,將她累得几乎散架,好在棒梗现在总算能勉强说个几句话,也比从前老实的多。
黄卫国边刷牙边冷眼旁观,目光从秦淮茹身上扫过,又望向傻柱离去的方向,心头悄然浮起一计。
嘴角不由轻轻勾起一丝笑意。
黄卫国洗漱完毕,吃了点从秦朝带回来的点心,向著上班的地方赶去。
经过前院时,看见阎埠贵还戴著一个布口罩,推著自行车出门上班。
老阎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没敢回头连忙加快了脚步,这几天回来之后一直无法面对现实。
脸上破了像感觉他人的目光都是嘲弄。
所有的精气神都瘪了下去,以前有事没事喜欢在前院蹲守。
就像门卫一样,每进来一个人都想著能不能占点小便宜。
现在倒好,只能躲著大家。
黄卫国看著阎埠贵匆忙的背影,心想这算不算为大院的清静做出一份贡献。
东方的阳光开始变得炽热。
意味著初夏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