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过神来,第二个黑影又疾冲而过,这次他才看清是傻柱背著王桂芝!
这速度……我滴个乖乖!
刘海中手中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珠瞪得几乎突出眼眶。
颤著声对一旁的二大妈说道:“老婆子……快、快掐我一把!”
二大妈早已嚇得魂不附体,发出一声尖叫:“老刘啊……闹鬼了呀!又闹鬼了!”
许大茂原本在屋里看报纸,一听窗外怪叫声立马窜了出来。
“二大妈,出什么事了吗?你这一嗓子真是嚇人。”
这时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出来,语无伦次地喊道:“一大爷背著老太太跑了!傻柱也中邪了,背著一大妈追出去了!”
“一大爷你不能不管啊,这恐怕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
刘海中脑门沁出冷汗。
也顾不上称呼的混乱,对著许大茂颤声说道:“大茂,你快骑自行车去追……不不,快去派出所!咱们这院真没法待了!”
他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黄卫国正从后院走来,一脸茫然的样子,老刘顿时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抬手阻拦:“卫国!你……你先別过来!”
黄卫国:“……”
而此刻,易中海和傻柱早已冲至中院,背上的聋老太和一大妈已经惊醒,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啸,嚇得魂飞魄散。
一路哇哇大叫:
“来人啊!救命啊!闹鬼了啊!!”
“老易啊我,都这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哎呦我的老腰……”
“傻柱,你轻点,我腿都麻了!要摔了啊,臥槽……”
院里乘凉的眾人全都傻在原地。
只听一连串惊叫由近及远,转眼便消失在了前院方向,二虎子摸了摸后脑勺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这几位……是疯了吗?咋有种熟悉的味道。”
前院。
阎埠贵正借著昏黄的路灯,擦拭他那久没打理的自行车。
自打破了相,他再也不好意思像从前那样,堵著大门摆弄这玩意儿。
听到中院动静不对他刚站起身,便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狂飆而来。
还没等阎埠贵喊出声,靠在门边的自行车就被“哐”一声撞飞出去,径直砸到了门外的大路上。
阎埠贵先是嚇得尖叫一声,接著就是一声心疼的呼喊:“臥槽!我的自行车啊!”
也顾不上科学不科学的连忙衝出门,啥玩意儿也没他的自行车重要。
整条锣鼓巷此时也有不少在外纳凉的住户,纷纷被这一幕惊得站了起来。
巷子不像在大院。
地方宽敞,视野清楚,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
只见一个中年人背著一个口吐白沫的老太太,一个年轻壮小伙背著一个中年妇女,正如脱韁野马般沿街狂奔!
那速度,简直比自行车还快!
一个摇著扇子的大婶嘖嘖称奇:“哎呦,这背上的两人是得了急病吧?他们大院的人可真讲究,这速度……绝了!”
旁边一个光膀子大叔摸了摸下巴。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迟疑道:“这大热天的……背著人还能跑这么快?我咋觉得邪门……”
“嘿,你懂啥?救人的时候啥潜力爆发不出来?瞧,都没影儿了!”
眾人……